能以官府的名义收取,否则公然违返朝廷禁令,就算朝廷现在顾此失彼,无暇顾及,但也会落人口实。”
周坚沉声道:“志才可否想过,当今朝廷之所以会成了臣强主弱之势,根本的原因还是各地门阀豪强势力过于强大所致。各地豪强盘剥百姓,朝廷又奈何不得,百姓被盘剥的没了活路,才不得不造反。而天下各州门阀豪强,又以荆扬为最,这些地主豪强动辄钱粮数以万巨,私兵成千上万,再若任其壮大,以后主不好收拾了。”
“主公大可不务担心。”
戏昌洒然道:“自古以来,主弱则臣强,主强则臣弱。如果主君英明,臣下又岂能肆意坐大。以主英是深谋决断,又岂能让宵小所挟。”
周坚动容道:“志才有何高见?”
戏昌微笑道:“在昌眼里,这些豪强富户不过是主公的劳力罢了,尽管让其大胆的去寻找开挖铁石,主公只需牢牢地将军队握在手里,谅这些豪强也翻不起什么浪来。等到天下乱起,主公根基稳固,百姓归心,又何惧这些豪强。”
周坚蹙眉道:“可这些豪强手里有不少私兵呐,不得不防。”
戏昌奸笑道:“这个就更简单了,主公只需以官禄相诱,日后征战四方时让这些豪强募集私兵为战,消耗其有生力量,最多三到五年,就可以将这些豪强的私兵尽数消耗在频繁地战争中,再趁机颁布发令,限制豪强扩充私兵,到时只需主公将治下军队牢牢地握在手中,这些豪强最多就只当个富家翁,想要威胁到主公,却是没可能了。”
周坚眼睛一亮,这到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
“志才想过没有,要是这样一来,怕是会把治下的门阀给得罪死了,很有可能让治下士族离心,恐怕不利于今后的大计。”
周坚的考虑不是没有道理,汉末是士族门下的天下,得不到治下士族的支持,就算再英明神武的主君,也很难有所作为。
戏昌洒然道:“这个昌早就考虑到了,主公不必担心。”
顿了下,才又道:“不让治下的豪强富户扩充私兵,虽然肯定会有人有意见,但主公许以官禄,也不至于引起豪强富户阶层的强力反弹。而且军队在主公手里,这些人就算想干点什么,也翻不起什么浪来。而且,豪强和士族也不能一概而论。”
“有些豪强门阀虽然家资巨万,私兵上千,但不以经籍传家,不堪大用,根本就是一群蛀虫,比如习氏、陈氏等豪强,靠贩卖私盐、铜铁起家,虽然钱粮堆成了山,但却重利而不重经,偶有子弟出仕为吏也不过郡县小吏,和真正的士族还是有区别的。”
“那些以经籍传家的真正士族,往往是看不起这类这类强豪的,周氏世之望族,以经籍传家,应该也有体会。这样的豪强,若是不听话,主公就算夷其族,只要有足够的证据占住道义,谅不致引起治下士族的反弹。”
周坚连连点头,现在想想,戏昌说的的确也有道理。
周氏乃庐江望族,以经籍传家,虽然家财不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