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人讲经,却在思虑佛道两个宗教。如今国家初定,也到了考虑宗教问题的时候。看来自己得把道教的地位往起提一提了。自已这个李姓怎么着也和道家的太上玄元皇帝老子沾了点亲戚关系,不帮道教帮谁来着。还有一点那就是道家对儒、墨、阴阳、易家包容的态度,或者说是先有了道而后有了儒、墨、阴阳、五行、周易等家。百家争鸣显学上是儒墨登场,但总领百家的还得是道家思想,能够真正代表中国人思想哲学观念的也只有道家。
只是现在骊山脚下虽然热闹,但道家也好道教也是,都没来什么叫的响的人物。即然不来那就得自己点将了,东北道教领袖奉天太清宫的葛月潭道长和自己七哥相交莫逆,正是个合适人选,葛老道自己也见过真正的世外高人。
李长庚正算计着如何发展道教,此时童知寒也刚刚讲完一段明鬼篇,听讲的人正在低声议论,这时裕仁这家伙不知从那里钻了出来。
李长庚颇感意外地对裕仁说道:“太子殿下不是要去西方考查吗,怎么还没走?”
裕仁跪着给李长庚来了个大鞠躬,头都快碰到地了,看样子跟磕头差不多。“委员长阁下、夫人安好,裕仁已经到上海了,听到你要建骊山学宫,重现百家争鸣之盛举,也只好折转回来,仰慕一翻!”
李长庚拍了拍裕仁的肩膀笑道:“中日两国不但一衣带水,而且在文化上也是一脉相承。太子殿下将来是日本的国君,能重视中日两国文化交流,对今后两国间有友好往来,是有极大好处的。对了,太子殿下的汉语说的越来越好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辩论已经开始了。最先对童知寒发难的是新儒学的代表人物熊十力言道:“世人应该敬鬼神而远之,世界当以人为主,人不修仁德,只畏惧鬼神,与蛮夷何异。人只有受到了圣学之教化,才懂得行为的准则,仁、礼、信、义、智、忠、忍、孝、悌、廉。是圣人总结出来的道德规范,按照圣人的道德行为正已之身,便会生出浩然正气,医家说正气内存邪不相干,一个人行得端坐的正,对鬼神又有何惧。畏惧鬼怪只是那些贪利小人,尔不思教化民众仁爱正气,反到行鬼神之事。实非君子所为。世俗有言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门。墨乃邪路也!”
熊十力的辩解引来了一片掌声,就连裕仁也是听得连连点头。李长庚向熊十力点了下头,轻轻的鼓了几个掌。
童知寒却不为形式所动,辩解道:“儒知鬼否?儒即知鬼,敬之而不畏之,儒人只以为给鬼神敬香,便可将其打发。乃自欺人也,儒口称仁爱却将人划之为蛮夷,是何仁爱?敬畏鬼神乃是要让识得善恶,辩得是非。不敢妄言、不敢妄行。世人懂得仁、礼、信、义、智难,但懂得是非利害却是容易。儒治了两千年中国家,不知教化几人?儒乃腐道也!”
童知寒的辩驳也是给力非常,李长庚也向熊十利点了下头,轻鼓几下手掌。却见到裕仁在那沉思,显然儒墨两家的辩驳,让他混乱了,这和日本人投机取巧有关,日本人聪明地把佛道儒墨等家混在一起,形成了他们本国的神道教,关起门来道理也能自圆其说,可日本没有中国文化的发源根基,碰到这种直指思想本源的辩论,他们窜起来的东西就混乱不堪了!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请委员长评说是敬鬼还是畏鬼。李长庚笑了笑看了眼自己身边抱着儿子的乔莫愁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今天穿得是一件很考究的黑色汉服,腰上挂着一把宝剑,剑尾没有挂穗,是一把武剑。李长庚起身做了一个古礼,手扶宝剑做足了气势后才慢慢说道:“鬼,善鬼、恶鬼、不善恶鬼,就同人一样,善人、恶人、不善恶人。人,以不善恶者为多,鬼,以不善恶者为多。恶人怕善鬼,善人怕恶鬼!不善恶人畏恶鬼也敬善鬼,也怕不善恶鬼。
鬼在何处,鬼在人心,心正之人不见鬼,心恶之人便疑神疑鬼,敬也好,畏也好,不敬不畏也好,在于人心之善恶也!”
李长庚说得很投机,他把善恶论引入辩论中,即没有说儒对也没有说墨错,儒家和墨家对于他来说都是有用的,儒家用于治国,墨家用于治儒。他要把这两者即对立起来,也要统一起来,为他所用。
委员长大人的讲话,大家自然要捧一下场,掌声比前两位大了许多。有人接问道:“委员长大人,你是赞同儒家还是墨家,你在东北实行大锅饭制度,很像墨家的兼爱思想,不知你怎么看?”
“在我看来,墨家思想也好,儒家思想也好,都有相通之处,那就是一个爱字,仁爱、兼爱都是世之大爱。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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