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庚气势上压了列宁一头,自然见好就收,自从俄国将乌拉而山和乌拉尔河为界划割给东北军,欧洲国家对东北已经十分警惕了。甚至英国驻华公使朱尔典特意到哈尔滨与李长庚进行了会面。直到李长庚表示东北军决不跨过乌拉尔山和乌拉尔河半步,才安抚朱尔典离开。但从英、法、美、日加大对直、皖和南方护法政府的援助力度不难判断,他们对东北扩张的警惕。尤其是日本,更是对东北提出了许多无理要求,好在李长庚用一个秋明油田给暂时唬住了。
如果这时李长庚贸然与红俄在开战端的话,不但英法不能容忍,日全人更会扯后腿,就是准盟友的德国也不会同意,因为这会使德国失去制衡英法的手段。好在列宁来了!李长庚在次坐上火车向彼得罗巴甫尔出发,在这里他要与王树楠等一干新任命的官员分手在向叶卡捷琳堡前进!
列宁和李长庚两人谁都不想先进入叶卡捷琳堡,哦,现在应该叫做北庭市。最后谈判的两方人员同时坐火车进入北庭。这样一来李长庚与列宁的第一次会面就在车站上相遇了,李长庚率先下车,带着一群来迎接他的手下,来到列宁的火车前等待迎接列宁。
列宁的列车停下足足二十分钟,车厢的门才“啪”的一声打开,列宁漫步走下火车,李长庚一身军装,在等待的二十分钟里,顶着寒风,以完美的军姿一动不动。列宁下了火车后也站直了身体,直到整个红俄代表全部走出车厢整齐列队后,列宁才上前与李长庚握手,列宁很不礼貌的没有脱下手套。
握过手之后,李长庚从兜里掏出手帕使劲地擦了擦手,然后向一边的拉圾箱走了几步,把手帕扔进拉圾箱里,在走回到列宁身前,淡淡的说道:“欢迎乌里扬诺夫肿书记先生来到中国的北庭市,相信我们的这次谈判一定会有圆满的答案。”
列宁也冷冷地说道:“党首先生,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得多,年轻好,不过年轻人总是容易冲动并犯下错误。可是做为我这个年纪的人总是爱原谅年轻人犯下的错误。”
李长庚盯着列宁看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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