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凝重,一杆枪上下翻飞攻的犀利守的紧密,额头见汗,背心湿了一片,心中也是暗自叫苦,对面这哪里来的家伙,看他棒法虽也有破绽,奈何速度和力量俱是超人之选,自己这杆丈八神枪在步下使起来终是受了桎梏。
接着又想,要赢那汉子手里的棒头,除非弄险,只是又不是两军阵上,若只为两个破西瓜意气用事,万一伤了人却不是好耍的。
且瞧他身后那个员外,双目神光内敛,手里拄着根布套里的棍子只怕非金既铁,只恐力气本事还在眼前这汉子之上,若伤了使这哨棒的汉子,只怕不能善了!
须臾间十招已过,这边武松却抢先变招,那根棒只管往岳飞枪杆上砸,这两个高手较量,若一味躲却是落了下成,岳飞因此不肯相让,这杆枪被砸中后借力回旋耍个枪花转身回来用枪錾横扫,却又被武松闪电般回棒架开。
岳飞手里的枪杆被武松这么连砸了几下,掌心被震的隐隐发麻,心道若这么拼力气却是自己吃亏,说不得,岳家老大提枪便走。
那边牛皋王贵们紧张的脸色发白,难道自家兄弟里最能打的岳老大也不是那汉的对手?
牛皋心里隐隐后悔不该为了两个西瓜就敢讹人家的骏马,和王贵汤怀兄弟几个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攥紧了手里的兵刃,若岳老大真败了下来,说不得兄弟伙只能一起上以多打少趁乱取胜罢了。
刚在汤阴县武生选拔中夺了前几名的一伙少年英雄,总不能在回家路上的自家地头被人打的落荒而逃吧!这真要传出去如何做人?
这边孙二娘一皱眉,没来及说话,心道这岳飞瞧着不像那么不禁打啊,怎么拖着枪败了不成?
武松已放步去追,后边史进低喝一声,“回马枪!”
说时迟那时快,史进话音未落,那岳飞果然回身提枪手腕一抖,就是一招回马枪直奔武松而来,雪亮的枪尖嗤嗤发出破风之声,瞧上去端的犀利霸道。
武松原就纳闷这厮怎么挨了两棒子就撤,难道是心疼他手里那杆枪不成?怕吃自己打坏了他的宝贝兵刃?
心里这么想着脚下却是本能的要去追,两人步下放对拉开了距离,对方却是丈八的长枪,自己这齐眉棍远了可就够他不着,因此必然要追。
若不是史进这一喝的提醒,武二郎是否要着了岳鹏举的回马枪的道可就难说,史进这一吼,武松便有了防备,只是不料岳飞在这回马枪上浸淫的功夫当真不浅。
史进话音未落,岳飞已然回头就手就是一枪,枪尖闪电般直奔武松而来,武二郎来不及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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