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被自己带到太原府去历练。
到时候有个三两年在自己身边军中的锤炼,早晚成长起来,日后对辽对金的用兵,这群小将却正当年!
就算有拔苗助长也是顾不得了,留岳飞他们在家务农成亲生孩子才是摧残儿童呢!
跟着在自己身边先做个亲信伴当传令兵,慢慢历练出来,将来自己可是有大用的,想前世那个冯玉祥,手下众将不都是从卫士里选拔出来的多么。
当夜三人在相州赏月尽兴而归,武松和孙二娘虽没有喝的烂醉,但走起来也是飘忽的可以,史进一手拖着一个,好在客栈不远,几步也就到了。
第二日史进只顾催着二人出发,这边二娘嚷嚷昨晚喝多了酒还没醒,骑不得驴子。
史进无法想,有心要早一步赶去那汤阴,只得让武松骑着马牵着孙二娘那头漂亮的驴子走在后头,他自己却和孙二娘一起骑那匹火赤炭马,这才上了路。
孙二娘依偎在史进怀里,闻着身后相公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脸红心跳只做酒未醒状胡混过去。
史进怕马跑快了颠了二娘吐了可非美事,只得耐着性子慢慢放马走在路上。
武松见状纵马牵着小走驴越过史进先行了一步,只言到前面探路,其实却是怕史进和二娘他二人尴尬,这一路上孙二娘眼中对史进的情义武松岂有不知?
相州城到汤阴不过四十里的样子,史进虽走的慢,到了正午时分却也赶到了汤阴。
等进了城寻人一打听,昨日校场选拔武生的头名果然是姓岳名飞,一十二岁,汤阴永和乡人,师傅便是关西周侗,昨日一起来的他的几个同村的武生成绩也都不错。
不过昨日傍晚,不少乡镇的武童却已经各自回乡了,剩下的今日上午也俱都走了,只怕那岳飞也已经回去了。
史进沉吟了一下,有心要去追,却见孙二娘酒醒了只嚷着口渴,便只得先寻了个酒家,三人随便用了点酒饭,武松瞧着史进着急,便道,
“大郎何须着急,等下午我等直接去那岳飞家所在的乡里寻他和周侗师傅也就是了!难不成他们插翅飞上天去?”
史进摇摇头,心里却在想,“若能在汤阴就截住周侗和岳飞那有多好,昨日却是不该让二娘喝多了!”
原来这厮不知怎的想起,前世读说岳全传,那周侗可是在县衙多喝了几杯,骑着马回去的时候敞着怀吹了风,才一病不起。
史进轻轻叹了口气,只希望自己这只蝴蝶已煽动了翅膀,这一世周侗身上不会再上演这等狗血的剧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