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28
史进、武松、孙二娘在邯郸停留了一日,这邯郸市面颇见繁华,史进虽将出自己的两套衣裳出来给武松穿。
但孙二娘却硬说武松的肤色乃是古铜色,不若史进这么白,跟衣服的颜色不配,便硬拖着二人去了裁缝铺,重新给武二郎置办了三套里外里新的衣裳。
武二郎自是心中感激,这孙二娘显然是个细心之人,知道自己虽做了史进的兄长,可真穿了史进的衣服,心里总有点忐忑不能自然。
孙二娘心里却道,相公的衣裳乃是我跟乾珠一针一线缝起来的,等闲可不给旁的男人穿,管你是哥哥还是弟弟。
史进见武松身边盘缠窘迫,便从包袱里先将出一锭大银来,足足二十两纹银,并几个小银锭塞进武松的怀里。
武松涨红着脸要待推辞,史进哈哈一笑,道,
“哥哥却莫做那小儿女状,且莫说兄弟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既投我河东军,初来乍到,便先委屈补个校尉,正经是大宋禁军的武官职司,每月的饷银怕不就要二十贯来,些须银钱且在身边备用,如何还要推却?”
孙二娘道,“武二郎,且拿出你做九纹龙哥哥的气势来,莫叫二娘我小瞧了你!”
武松老脸一红,便收了下来,史进道,这才是做兄弟的情分,今后且莫要再退让客气。
这厮一边心里暗道,将来战场上紧要处却还须你奋勇向前,兄弟我闲暇平时笼络人心这等事,如何能容你推却?
邯郸虽是故赵都城,此刻磁州的州治却是在磁州(今磁县),后世那个宋代官窑中相当有名气的磁州窑就在此处。
磁州城在邯郸以南不远,也就五十里地的样子,史进和孙二娘自是骑了马从太原府这一路来。
此刻见武松没有坐骑,三人便到邯郸的马市上去要给武松挑一匹脚力,彼时民间哪有什么好马在卖?
邯郸牛马市上在叫卖的,无非是小走驴大叫骡子老耕牛甚的,就是老掉牙的驮马都找不出几匹!
这时代大宋的牲畜价格南北差异不等,比如这邯郸一头牛叫价从八到十贯不等,一头驽马也得叫价七八贯起,因马匹质量不同而悬殊,好马起码100贯朝上,还不入史进和孙二娘的法眼。
一匹驴子的价格约在三五贯到七八贯之间,骡子的价格则要再贵一点。
三人走了一圈都没有中意的牲口,要说史进孙二娘在太原府见过的西夏骏马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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