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笼络人心的话却先脱口而出,想来是招降纳叛说溜了嘴的。
“史进从没打算叛宋,此话休也再提!”史进心道,我是不打算叛宋,可架不住日后赵宋官家要叛我呢?那不就结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有啥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察哥性子焦躁起来!
“察哥,党项一族的前途,便维系在你和乾珠身上,我来夏国,不为见国主,更不为什么补办个党项风俗的婚事,我想给你和夏国指一条明路!”史进高深莫测的道。
“某洗耳恭听!”察哥心中犹疑,只管竖起了耳朵,倒要看看这九纹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夏国这一百多年来,主要是依附于大辽,骚扰大宋,以求取得生存空间,若非大宋重文抑武不欲武将坐大,或者说,若史进早生十年,只怕西夏在我兵锋所到之处,早就灰飞烟灭!”史进一脸正经的道。
“哼!”察哥心里虽不服气,却觉得若史进早生十年,只怕自己未必能在宋夏战场上屡战屡胜从而升迁如此之快。
“若大宋对各民族,无论是汉族还是党项,吐蕃回鹘契丹女真,统统一视同仁,不加以种族的歧视和限制,尊重各民族的内部自治和宗教信仰,尊重各民族的风俗习惯,你便觉得如何?宋夏之间还有必要打仗么?”
史进其实还有半句话没说,那就是,若如此,宋夏之间还有必要成为两个国家么?天下一统了!
“切!你等汉人素以正统自居,如何肯平等对待我等,你这却不是痴人说梦,南朝上自皇帝,下到百姓,都视我等为化外不开化的野蛮人,说甚平等相处一视同仁,压根就不可能,党项族若要去横山以南放马养牛,你大宋皇帝肯不肯?你满朝之乎者也的士大夫官员肯不肯?”
察哥虽然被史进描绘的前景所诱惑,却根本对大宋朝不抱希望,游牧民族的血性和数千年来的经验告诉他们,需要的东西指望别人送是不行的,必须用手里的马刀和弓箭去夺来!
“赵宋官家自然是不肯,可赵官家从孤儿寡母手中夺国立宋,不过也就一百五十年而已,赵官家只代表他那一大家子,可代表不了所以的汉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史进一字一句的道。
“还说你没有野心不想叛宋,你瞧瞧你说的话,我若把你这些对你家皇帝大逆不道的话传回大宋,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你却不怕我说出去?”察哥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心中却暗喜,显然史进这厮不是效忠赵宋皇帝的铁杆顽固派,那就有门!
“察哥,我是不会叛宋的,但若赵官家要叛我,那可就不是我的错!我来你夏国,就是要说服你和我达成战略合作!你我二人联手,你党项铁骑,加上我麾下的步兵,强强联手,志同道合,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史进忽悠道。
“你这厮素来好说大话,也罢,且说来听听,我倒要看你想做一番什么样的事业?不是说志同道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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