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卫士个个雄壮无比。仿佛俩人在定边大战时结下的梁子根本不曾发生过一样,这九纹龙就是带着媳妇回娘家来探亲的主。
伸手不打笑脸人,史进的姿态低,察哥也不好一直端着,虽心中不忿,但这九纹龙的本事却非虚的,放眼宋夏两国,能这么快崛起的青年将领可是无出其右,这厮心里既存了把史进拉过来的念头,此刻书房便只他二人在,便开门见山的道,
“九纹龙,你虽做了我妹夫,可你是南朝大将,这却教察哥如何心里安稳,早晚若宋夏两国开战,你却叫我妹子夹在中间如何处?”
“大哥何出此言,我既娶了乾珠,便是你西夏的女婿,是你晋王嫡亲的妹夫,只要你我二人团结一致,放眼宋夏两国,谁敢轻言一个战字?”史进嘿嘿的道。
“切,休得胡言大气,莫说我大夏乃乾顺国主当家,就是你们南朝,就算你史进骤登高位,也不过是从四品的小官,虽管着河东路和定边军,根基也还未稳!
若你们童相和赵官家要战,你敢言个退字?你们南朝的政策方针可是蔡京那帮士大夫把持着,你乃武人,在南朝有何发言的余地?”察哥这话说的一点不客气!
史进老脸一红,话锋一转道,“别扯那么远,大舅哥,我只问你,宋夏两国之间还有发起战争的必要么?你这夏国的人口面积还没我的河东路大,比凭甚跟大宋斗?
没错,元昊时期你们是占过点便宜,可后来呢?一百多年的仗打下来,你们西夏动不动就得举国动员,二百万不到的人口,动员几十万来攻宋,结果如何?横山一线都不过勉强守住罢了!
你倾一国之力,不过和大宋的秦风路、永兴军路和河东路打个平手,且劳命伤财毫无寸进,大宋花得起银子赔的起人命,你这地小民薄的党项族耗的起?”
史进心道,我这也是实话实说,没什么客气的。
察哥闻言大怒,把掌中茶盅重重往桌上一磕,怒道,“史进,我敬你是个好汉,才不跟你计较定边的事情,却不是听你来侮辱取笑小看于我,别以为你娶了乾珠当了驸马就万事大吉了,不怕告诉你,若惹翻了我,别说做宋夏两国的驸马,就是你能不能走出这个王府,都还不一定!”显然这厮气的不轻!
史进闻言丝毫不惧,自顾喝了口茶,砸吧砸嘴道,“稍安勿躁啊晋王殿下,比谁的嗓门大毫无意义,要比就比人才,要比就比经济,就算是比军事,你西夏也就暂时马匹比我大宋多一点而已,我在定边的时候也不过三百骑兵,其余都是步兵,要赢似乎也没那么难吧?”
“再者若说人才,我们斗了两次将,你也没占上风对吧?就说刚才我手下那个校尉,在银州时后发先至,一个照面便拿住了你们那个嵬名飞龙,若比兵,我领一千步军赢你一千党项骑兵不在话下,我麾下杨志鲁达董平张清林冲徐宁罗烈陈达,哪一个不是骁勇善战的悍将,我在定边只放壹万人马,你可以试试看领五万大军能不能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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