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的毒蛇,二将被林冲耍的团团乱转左支右拙。
此乃林教头第一次在史进麾下众将前展露神威,这马上的武艺本事耍的,乾珠孙二娘俱都叫好不止,徐宁心道,往日校场比试,却未见林冲哥哥如此骁勇难敌,于今看来,徐某倒需要再努把力,不然日后却被他比了下去。
这边董平张清看了林冲的真本事,也是咂舌不已,董平素来自傲,那日在定边城前力战察哥不落下风,隐隐史进麾下第一将的风头,今日见了林冲的武艺,心中暗自警醒,若跟林教头放对,某却未必能赢他。
张清则一味琢磨,瞧林冲哥哥的本事却不在董平之下,若我打他飞蝗石,只不知能否躲得过,躲得过?躲不过?这厮心里居然纠结起这个。
至于蒋忠施恩,那是不消说了,真心服那林冲,更服史进,自家这主人不但位高权重,手下众将竟如此本事,可笑自己两个井底之蛙,若无大郎提携,于今还在快活林黑道厮混,完全不上台面。
就是高衙内这厮,因着林冲和红白二将这场较量,也落了莫大的好处,为嘛?林娘子听闻自家官人上阵跟贼将厮拼,心中着急,便唤人卷起了车帘子来看,秀丽雍容的容貌却让扶着车仗的高衙内近距离内如痴如醉看了个饱。
堪堪又战了数合,林冲觑个空子,一矛发力挑飞了红袍将的画戟,借着交马而过的机会,轻舒猿臂便在马上把红袍小将擒了过来扔在了地上,摔个七荤八素一时起不得身,那白跑小将急了,挺着画戟在林冲背后直冲过来,要救红袍将,其实林冲要杀红袍将早一矛就戳个透心凉,哪里来得及救,此刻见那白袍将义气深重,不但没逃反而抢上,心里倒也暗赞一声。
这边史进阵上孙二娘惊呼出声,后边车仗上林娘子更是紧张的脸色发白手紧紧攥住了车帘不放,原来阵上白袍将那根画戟只在林冲背心晃动。
林冲本就故意放他近前,因此卖个破绽给他,等白袍将堪堪奋力做最后一击时,说时迟那时快,林冲把身躯往左一闪,这杆画戟便刺了空,被林冲轻舒猿臂夹在腋下,只在马上一个转身,这画戟别着一扭,那白袍将手中画戟杆巨震,把持不住撒开了手,却吃林冲夺了兵刃去!这厮呆在当场。
林冲抛下画戟拨转马头,一挺掌中蛇矛,傲然道,“若非大郎吩咐勿伤你等性命,早一矛一个戳死了帐,谁耐烦与你等厮缠这许久!”
那边红袍将的心腹喽啰要出来抢他回去,却被乾珠张弓一箭一个连着射中了好几个家伙的发髻,吓的坐倒在地不敢动弹。
这边史进打马上前,施施然道,“打便是打过了,你等却是输了,这就跟史进一起去吧,充个帐前校尉,将来两军阵前立功,却不比在这里当山贼强?”
这边徐宁已抢上,提着枪喝道,“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史相公在此,你等还不快降!!”
这边白袍将滚鞍下马,便和地上爬起来的红袍将跪在一起拜倒,惊喜的道,“莫不是定边军大展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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