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以去给林娘子和林冲负荆请罪,说来陆谦都是被我逼的去设计林冲,一切罪过都在小人身上,后来富安再出计要害林冲,却被陆谦打落了半边牙,都是小人的不是,不合逼着陆谦背信弃义!小人痛改前非!我要重新做人!”
高衙内赌咒发誓,这会儿只要肯让他跟着史进一起,早晚能瞅见林娘子几眼,这厮没准啥都愿意干,被单相思蒙住了眼的青年男女,往往就是如此盲目!
“光负荆请罪只怕不够,那林冲素来最爱好兵刃,老夫这却有一把宝刀,那林冲多次曾想借了相看,老夫都未答应,孩儿负荆请罪时,便带了此刀去,把这刀赠于林冲,作为我高府对他夫妇二人的赔礼,如此,想那林冲必不好意思再为难于孩儿你!驸马觉得如此可好?”高俅为了自家这不成器的衙内,可说的上是倾心尽力。
“如此甚好!”史进心里偷着乐,拐个衙内再带加个宝刀,那林冲想着太尉这把刀多时,却不得一见,今日高俅大手笔送了这刀,只怕林冲晚上要搂着这刀睡,却冷落了自家娘子,史进邪邪的一笑。
虽是忍痛答应让高衙内从军去边关,高俅心疼自家这衙内怕他手无缚鸡之力,因此要派陆谦给这衙内做亲随伴当,史进便也应了,心想衙内既然愿意和陆谦一起去负荆请罪,若能解开陆谦和林冲这一个梁子,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有陆谦这个对太尉忠心耿耿的虞候保镖跟着,一来让太尉放心自家孩儿,二来也不用费心再派人整天护着这个惹人厌的二世祖。
史进来太尉府赴宴,三言两语之间,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高太尉亲自把史进送出了太尉府的大门。
史进领着石秀董平便打马回转驸马府,请了林冲和娘子来,把前因后果这么一说,林冲虽然意外,听了史进的分说,心里倒也是肯了,只是脸上尴尬。
史进见他如此,分说劝道,
“若史进瞧的不错,那高衙内却是单相思刻骨恋上了嫂嫂,却不敢亵渎分毫,只是一味心里痴缠,也是个痴情的种子,没准从此就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也是有的,若当真一下子再也见不到嫂嫂,只怕真会形销骨立,日子久了病入膏肓断送了性命。
若真如此,届时高太尉必痛心疾首,到时少不得迁怒于哥哥嫂嫂身上,有史进在,自不怕他来寻仇聒噪,然而终为不美,却教嫂嫂的红颜伤了一个痴情种子的性命!”史进一脸的认真。
林冲听了默默点头,这边林娘子信佛之人,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襟,小声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这衙内因痴恋贱妾而伤了性命,却是贱妾的罪过,官人不若就答应了吧”
“我瞧那高俅第一早先不知自家衙内犯下此等打错,第二因着此事也对哥哥嫂嫂心存愧疚,因此心甘情愿将太尉府那把宝刀,送于哥哥作为赔礼,将来也好让哥哥用此刀在边关立功”史进最后劝道。
“一切便依大郎吩咐!”林冲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