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报得孙子,又能让衙内担负起当爹的责任,必不会如今日般整日游荡!”史进言之凿凿的道。
高俅听了心中一动,不过自家出身低微,想和朝中的士大夫豪门大族联姻,只怕是不可得,若是趋炎附势攀附自己的那些人呢,一来多数都官小门户也都低微,二来自己好歹是个太尉,天子宠信之人,若只娶个普通人家的儿媳,自家心里也有不甘!
“此事老夫也早有思量,只是门当户对的亲家不好找。。。且听听驸马的第二条路”高俅琢磨了半天,无奈的道。
史进心知肚明,这厮高不成低不就,士大夫进士出身的书香门第人家,谁肯跟个不学无术的弄臣联姻,历来宠臣弄臣,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何况这高衙内坊间恶名昭著,虽没犯人命官司,欺男霸女的事情可没少做,好人家的女儿谁肯嫁他?除非跟商贾之家联姻,这高俅却又觉得掉了身份。
“第二条路,便和某一般,依史进看,衙内要走进士科举文章这条路,只怕不通,若不能从文,要想建功立业,却只在边关两军阵上寻去,史进麾下军官,多有年纪不过二十左右的,如董平张清,已做从六品的飞骑尉,当了定边军副统领使,太尉又管着殿前司,深的圣上信任,怎不在在军中为衙内谋划个前程?”史进替高俅出着主意。
“哎。。。老夫早就谋划过此事,奈何这不争气的兔崽子,文不能安邦兴国,武不能拉弓射箭,又怕吃苦,这等疲懒的性子,如何肯去军前受苦?”高俅大倒苦水道。
依着史进的想法,这高衙内留在京师高俅身边,早晚是个惹祸的胚子,无事还要生非,若把这厮带到军中,一来结好高俅,二来也让这二世祖在军中吃点苦权当是劳动教养,却不比把他放在东京来的好?
这却非史进一时心血来潮,来太尉府赴宴之时,这厮就存了这个心思,把高衙内弄到自己手里,也算为京师除一害,万一还真弄出个浪子回头呢?
至于高衙内这厮在军前能干什么?那是日后再想的事情,到了自己的手心,若肯痛改前非学好也就罢了,若还调皮捣蛋,却看这厮的屁股经得起几军棍?
“太尉须知,史进转念又思量,带着林冲夫妇回边关容易的紧,只怕到时候衙内心结未哎,郁郁寡欢,万一得了心病却如何拆解?太尉只得此一子,若因相思成病,成灾,到时候边关远隔数千里,再要请林冲娘子回来露个面救人,只怕赶不及。。。”史进循循善诱。
史进这么一说,高俅心中顿时悚然,这几日眼见自家干儿郁郁寡欢,脸色身体似乎都差了不少,若真如史进所言,因着思慕林冲娘子不得而害下病来,这心病还需心药医,若林冲夫妇跟了史进回转边关,自己这个儿子再见不到林娘子,心病因此解不开,当真断送了卿卿性命,却叫老夫日后如何是好!
九纹龙这个釜底抽薪之计,当真行的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