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2
一老一少两只狐狸在殿前司高太尉的书房里大眼瞪着小眼,各自端着茶互相打量,气氛与刚才花团锦簇你好我好大家好完全不同。
“驸马爷,我殿前司禁军教头二百多号人,若为区区一个林冲,伤了两家和气,可殊为不智呀”高俅虽然出身低,可不表示他人笨,这厮的脑筋且活泛着呢,花街柳巷赌场市井混大的顽主,若脑子笨早被人坑死了。
今日高俅虽送了重礼像是服软赔罪,还把史进请来了赴宴,看着和气亲近,可到了书房关起门来只得两个人时,他却又想摸一摸史进的底。
“太尉,史进还没谢过太尉送的重礼,史进也有一份礼要送于太尉,却才宴席间人多眼杂,不方面拿出来,此刻却当其时”说着史进放下茶盅,从怀里摸出件东西,递了过去。
高俅好奇的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揉的有点皱了的纸,似是包着一块玉佩,等打开一看,却是自家那不成器的干儿子写的认罪书:
如何在岳庙前撞见林娘子,如何调戏,如何被林冲撞见,又如何在富安的撺掇下找陆谦帮忙,引开林冲,诳来林娘子到陆谦的小楼,欲成好事,如何被石秀等人拆穿,下面是认错和道歉,以及保证书等等,签了字画了押,如假包换!
再看那玉佩,却正是自家那不成器的高衙内须臾不离身的物件。
高俅先前只知道自家衙内得罪了林冲,给林冲帮忙打架的是边军,后来石秀亮了身份抬出了史进把自家干儿吓的不轻,接着第二天童贯这枢密院的公文就下来了,调拨林冲到定边军前听命。
这史进何许人?当今圣上和童贯蔡京二相眼前的大红人,自家儿子没事招惹他做甚,他又是侍卫马军的都指挥使,自己这殿前司太尉可管不着人家,再说定边军上万刚打败了西夏大军的精锐在手,等闲谁敢得罪这个九纹龙?
那高衙内却不敢道明是自己看上了林娘子想去搞人家老婆才引发的纠纷,只推说在岳庙前和林冲起了冲突,史进手下的一个军汉打伤了自己的伴当和帮闲,连那个太尉府功夫了得的虞候仇五都受了重伤。
儿子不忿,第二天找了富安陆谦帮忙,没想到这九纹龙手下的军汉更狠,四五个人便打翻了自己带去的十几个伴当,跟着林冲把陆谦家砸的稀巴烂,吓的陆谦躲在太尉府不敢回家。
高太尉虽然知道自己这干儿所言未必俱实,不过那虞候仇五是自己亲自选了给衙内当保镖的,手里的宝刀也非凡品,就是陆谦要赢仇五,手里没宝刀只怕也难,如何便给史进的人轻易打伤还夺了刀去?当时脸色铁青,心中忿怒!
今日给史进送了重礼请来太尉府赴宴,便是一个先礼后兵,一来场面上不输人,都知道史进只去过童相和蔡相的宴席,自己这算是第三家,能排在第三就请到九纹龙赴宴,在满朝文武面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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