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主乾珠和大家又都是熟的,家里有了林家嫂嫂,也可和她做个伴,免得大家冷清!”
林冲心中激荡,却待要推辞,这边石秀已劝道,“林冲哥哥,且休要推辞,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我等既然有缘,又蒙大郎待人一片至诚之心,既做了兄弟,岂能虚伪客套?
就算可怜兄弟们辛苦,哥哥你也该搬了去同住,何况又有董平张清两个兄弟一起,他二人都是一身的武艺本事,那驸马府的前院大的都能跑的马,闲来众兄弟较量切磋些枪棒,谈论些武艺,岂不比你和嫂嫂两个在这里苦熬强?”
石秀就差没说,你要不搬,大郎必放心不下你夫妇,早晚还得派人来在巷口黑天白夜的守候,却不是苦了咱兄弟们。
董平也劝道,“林教头,大郎已跟童相请了钧旨,今日便能行文下来给殿帅司,拨你到定边军效力,若教头不肯搬去驸马府,却不是冷了众人的心!”
这边张清性子急,跳出来道,“林冲,素闻你在禁军中是个一等的好汉,如何便婆婆妈妈如此不爽利,难道怕去驸马府,是不敢跟我等兄弟切磋比划不成?”
林冲哪能不知众人是在激他,依着他的本意,当然是愿意搬去驸马府,若不然,自己不在家时,却真放心不下,那高衙内再来聒噪,真闹出什么事来,却是祸事来着。望着史进和身后众人热切的眼神,林冲扭头看自家娘子,林娘子脸一红,低下眼,轻声道,“贱妾一切便凭官人作主,官人去哪,带着我和锦儿便是了。。。”
史进大喜,林娘子如此说,心中必是肯了,林冲心中也计较已定,转过身来,叉手唱了个诺,
“林冲单凭大郎吩咐,莫说是将这家搬到驸马府享福,就是跟着大郎一起回那定边军便也不皱一下眉头,此身愿和大郎并众兄弟一起,一起打拼永不言退!”
众人轰然叫好,史进便由的林冲和娘子锦儿回屋收拾了细软衣服做了包裹,其他粗用的家具什物俱都弃了不用,等出巷口,叫了车给林娘子和锦儿坐,种兄弟簇拥着史进林冲回转驸马府,心中俱都好不快活。
林冲心事俱去,整个人也神采奕奕,看上去端得英气逼人,而环顾周围这四个龙精虎猛的兄弟伙,史进不由得心花怒放。
一行人回了驸马府,史进便叫蔡福在第二进院子两边的小跨院中选了个好的,收拾打扫了给林冲一家住,林冲和娘子并使女锦儿,便在驸马府安顿了下来。
不多时,门房来报,殿帅司高太尉派人送了礼单和请柬来,史进心中一动,便请来人进来,一个虞候服色的汉子,恭敬叉手唱了诺,便递上礼单和请柬来。
史进打开请柬一看,却是请驸马爷过府赴太尉府的午宴,再打开礼单,却吃一惊,原来高俅送了重礼,这礼单上七七八八的金珠宝贝加起来竟有五千贯不止。
“倒劳太尉破费如此,你来时,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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