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史进听了一头黑线,咧着嘴道,“你这厮,在童相家还没吃够?我可是听说你跟董平比谁啃烤羊腿更快,是你赢了还是董平赢了?”
张清一挺胸道,“董平哥哥枪法是灵的,可比吃却不是张清的敌手,当然是我赢了!”
这边蔡福笑着道,“要说摆宴做菜的水平,整个东京城,除了皇宫大内不算,我们蔡府可是头一份,等闲不是童相那里可比!相府的烩羊羹可比甚烤羊腿要精致美味的多了,今晚没有董爷跟张爷抢吃的,等会儿可得好好大快朵颐!”
等进了蔡京的相府,史进和张清才知道甚是豪华壮阔秀美和大气,光那个宴客的大厅就足足能摆下二百张席子,厅内装饰华美而精致,当是时,蔡京其人第一人帅,第二字好,第三文章锦绣,完全称的上是大宋朝的文化和形象代言人(进士及第出身,史载蔡京的艺术天赋极高,素有才子之称,在书法、诗词、散文等各个艺术领域均有辉煌表现。存世书迹有《草堂诗题记》、《节夫帖》、《宫使帖》。)
此时的蔡京虽然已经六十四岁,却依然丰姿俊朗,丹凤细眼修长,顾盼间神采奕奕,望去不过五十出头的样子,这厮为相十多年,几次致仕又复出,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等闲非常人可比,这一晚的盛宴,到让史进这个华阴来的土包子真的大开眼界,酒色精美,歌舞艳丽,前来作陪的济济一堂足足有二三十人,二三品大员举目皆是,五品以下官的基本找不见。
史进若按品秩算乃是今晚宴席中最小的那个,不过众人知他此刻是道君皇帝和蔡相眼中的红人,阿谀奉承之词连绵不绝,这帮官员都是进士出身,动不动就是起个令做首诗,更有现场就填了歌功颂德的词和小令,叫歌姬当堂唱来的,要说附庸风雅也行,要说乌烟瘴气也不为过。
依着史进这前世特工的在历史和文学方面的造诣,真要搬几首词或者诗应和一下不在话,不过史进寻思,自己的出身不过是个华阴县史家庄的乡间里正,若跟这帮进士出身的饱学之士去玩文章诗词,一来不合身份,二来耽误自己要在蔡京和这班文官面前扮演一介武夫的莽撞角色。
因此当酒令行到史进时,这厮便站起来,躬身道,“却叫蔡相和众位大人笑话,史进乃乡间里正出身,半年前不过一介农夫尔,打小只喜欢舞枪弄棒,诗词文章却是一窍不通,史进的志向是在边关保家卫国,早晚替我大宋朝收复失地,却教蕃帮蛮夷不敢小觑我大宋,眼前这酒令是万万使不来的,史进的武艺未必在众将之上,倒还有把子力气,愿为蔡相举鼎,以博一笑!”
蔡京闻言大喜,便叫就依驸马,只不要闪了腰便好,若不然耽误了公主招驸马,老夫却在圣上面前吃罪不起,众人听了大笑,一边互相交换这眼神,心道这九纹龙不简单啊,轻轻松松一句“愿为蔡相举鼎”,内中多少耐人寻味的涵义值得推敲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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