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酒,待大郎若要用自己时,不至于掉了链子。
乾珠西北草原上长大的姑娘,酒量原不算小,可架不住大宋东京的上品酒好,竟一时贪杯,也喝的晕晕乎乎脸色潮红,不辨东南和西北,这一顿酒从傍晚喝到上灯时分,史进只不过微醺罢了,看了看两个醉倒的家伙,笑着摇头,心道上次还是跟鲁达杨志二位哥哥一起时才喝那么多酒,结果鲁达醉倒杨志也喝高,自己把他二人拉回客栈一个屋子里胡乱过的夜,今日得了林冲和石秀这两个兄弟,怎么酒喝的更多,林冲醉倒,自己却是一点不醉?
这厮又看了看石秀,显然是有分寸留了酒量,心中更喜他的心思细密,嘴上却故意道,“石秀哥哥,有史进在此,喝酒何故不敢尽兴?此处只有兄弟,没有甚节度和将军,你若不能开怀,史进却要恼你!”
石秀脸一红,道,“林冲哥哥心事一去,必喝的酩酊大醉,乾珠公主酒量虽豪,可也架不住她如此喝法,她二人醉了不要紧,若石秀也喝多了,三个醉汉,却叫大郎如何搭手提了回去,因此不敢喝多,然石秀今日能和大郎做了兄弟,心中着实欢喜的紧,等把林冲哥哥和乾珠公主送回了宿处,若大郎未尽兴,石秀今晚舍命也陪大郎喝个痛快!”
史进哈哈大笑,豪爽的道,“便是如此,我那驿站中还有董平张清两个兄弟,也是二十岁刚出头,端的是武艺本事了得,下午却被我发付出去办事,我等先雇辆车送林教头回家,再送乾珠回驿馆休息,若那两个兄弟未曾歇息,我等再寻个酒馆好生喝个痛快!”
石秀兴奋的点头应了,这厮虽流落在东京街头卖柴为生,为人却不失-精细,性格豁达,为自己能屈能伸,为别人又敢冲冠一怒,端的是一条仗义的好汉,若有人对他一分好,他便还他十分真心,结识史进和乾珠不过短短一个下午至今,三人却是同仇敌忾并肩子上的阵过,心中那一份亲近却又和林冲不同,在石秀的心中,已下定决心跟着史进倾尽全力死心塌地的打拼一生,以报知遇之恩,顺带凭本事挣一份功名立身!
史进便唤酒保去街上雇来一辆大车,这林冲八尺长大的醉酒汉子,被石秀扛着下楼却稳当妥帖,这边史进没奈何,只得抱着醉态可掬的西贝书童乾珠下楼,跟樊楼的伙计打听清楚了林冲家住的地址,便叫那车夫先行去林冲府邸。也不知那林娘子等夫君不归,可是等得心焦!
林冲因着常来这樊楼喝酒,酒保和门前趴活揽客的马车俱是熟的,那车夫以前也曾送过林冲,加之路也不算远,七拐八弯不多时便到,却是个幽静小巷中的门户,门廊下已掌上了灯笼,史进下了车和石秀二人把林冲扶下来,只轻轻敲了两声,里边匆匆便有人声和脚步声传来,接着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来,却正是那使女锦儿。
一脸警惕的锦儿等看清来人,见是史进石秀扶着酒气冲天的自家官人回来,脸上一喜,忙不迭的一边开门迎入,一边扭头就唤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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