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若要谢就谢他好了,只是早知道你如此懦弱,被人欺负了女人都不敢出头,我等便不该救你娘子!”
史进掐了一把乾珠怪她口没遮拦,嘴里只是道,“我这个伴当心直口快,林教头莫怪,这位卖柴的汉子姓石名秀,乃金陵建康人氏,随叔父来北地贩马羊的营生,叔父病故,消折了本钱,因此流落在这东京卖柴为生,却端得是一条好汉,最爱仗义助人!”
林冲心中感激,便唤林娘子过来谢过了石秀,又要问史进乾珠的姓名,史进笑了笑道,“林夫人受惊不轻,林教头不若先护送娘子和使女回府歇息压惊,某姓史,和这位石秀兄弟今日也是初会,但却一见如故,林教头若是不弃,待会史某做东,你我三人却寻个清静酒楼喝上几杯水酒如何?
林冲见史进石秀显然身怀武艺,又施援手解了今日这场危难,便点点头,“如此甚好,林冲先送贱内和使女回府,等下便来寻二位恩公,不若就在这州桥下的樊楼可好,那里素来清静,酒菜也都可口。”
史进瞧了瞧石秀,也是个洒脱的汉子并不拘泥,因此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我等就去那樊楼恭候教头”
林冲和众人再见了礼,自顾引着林娘子和锦儿出庙去了。
这边乾珠眼尖,跑过去从楼梯拐角捡起那刀鞘,绿鲨鱼皮的鞘包着铜吞口,煞是精致,史进又提起刀看了一下,森森然透着一股子冷气,端的是一把宝刀,便把刀还了鞘,又从石秀手里拿过那半截扁担扔在地下,把那宝刀连鞘塞进了石秀的手里,笑着道,
“历来宝刀配英雄,石秀兄弟今日所为却当得这英雄二字,这刀却不是老天送来给石秀兄弟壮壮声色的宝贝?将来至不济,也能在这东京街头换上一千贯做返乡的本钱,走走,我等且去樊楼说话,厮打了这一场,倒有点饿了!”
石秀手里拿着宝刀,心潮澎湃,眼前这个俊朗的官人不但为人正直功夫了得,待人还如春风般和煦温暖,值千贯的宝刀随手就塞进自己手里压根没当回事,石秀有心推却这把宝刀,却怕若自己扭捏作态比起史进的大方豪爽却失了计较,因此拱手道,“石秀但凭大官人吩咐!”
这边乾珠一把拉着史进就走,一边扭头对石秀道,“你刚才和这会儿的脾气我还挺喜欢的!先前卖柴时候对那个泼皮牛二你可是太客气了哈!功夫本事学了可不是用来教泼皮无赖欺负的,刚才你手脚太慢,若换了我,却不先把那个甚么高衙内打个鼻青脸肿再说?那个林教头也忒懦弱,自家女人被人调戏都不敢出手!”
石秀哑然,一边跟着走,一边心里寻思,“这个小官人生得如此好看,唇红齿白可喉下无节,怕不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易装出来玩耍,这脾气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豪爽之极,石秀却莫要被她小看了才好,边上这个史大官人却不知是甚么来历,直教人无形中便愿意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