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牙,不曾想酒醉脚软拌了一觉,手在地上一撑,那刀也飞出去了,手腕似乎也崴了,只此而已,我这小兄弟背对着那厮,所以看的不够分明,舍此无他,不信你等可以问坐在地下的那厮!”
一番话说的石秀听了暗自点头,这个大官人却是晓事之人,等闲谁有功夫把时间浪费在这等泼皮身上,如此处理最好,心中不由对史进高看了一头。
张龙赵虎心中犹疑,心道你这官人却不是在信口胡诌,等闲谁拿那么把刀子剔牙,不过见事主不欲多事,他二人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便又问地上那牛二,这位官人说的可是真?
牛二虽是泼皮可一点不笨,再傻也知道今天踢到石头讨不了好去,手腕和半边脸又疼的够呛,只得含糊应了,说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觉,弄伤了手腕和半边脸,与他人无干。
这边乾珠听了史进的话要待争辩,却被史进捏住了手在掌心画了个圈,知道他没功夫跟这泼皮浪费时间,便不再做声,只是狠狠的瞪了那个牛二一眼,示威的挥了挥胳膊,心道,若不是那个甚么石秀出手一扁担,刚才却要再演演姑娘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岂不快哉。
一场风波就此暂时告歇,史进引着乾珠进了相国寺的大门,寻了个僧人,叫他引石秀担着这担柴去后厨伙房应用,一边又笑着对石秀说,“这位兄弟,相逢就是有缘,若不嫌弃,等下可在相国寺门前相候,等我跟这位小官人上了香,便一起去喝杯水酒可好?”
石秀本就心仪这一对俊俏的大小官人,自己卖了柴又是无事,便高兴的应了,自挑着柴跟个小和尚往后厨去了。
史进乾珠二人便由知客僧引着进了大殿,就在佛像前,上了香布施了二十两银子,知客见二人彬彬有礼一表人材,又出手大方,便请去方丈室奉茶,史进乾珠从驿馆出来走了这一路又吃了许多点心零食正觉得口干,便也不客气,跟着知客僧七拐八弯来到方丈室,拜见了方丈,等通了姓名,那方丈智清长老大惊道,“莫不是华阴县的史大郎,定边军大败西夏,做了节度使和定远将军的,坊间传是大宋第一条好汉的”
史进笑着点头应了,却不敢当那第一条好汉,方丈便命换茶,换好茶,重新调停得当,筛了茶了敬上,史进喝时,却又和刚才不一样的风味,心道这长老倒也有趣,好茶居然藏着等闲不与人喝,今番倒是沾了打败乾珠哥哥的光。
这边乾珠被那方丈泡茶的手续功夫折腾的心焦,拼命跟史进使着眼色要走,史进没奈何,吃了茶又和方丈请教了些经文和佛偈,便告辞了出来,只说改日再来聆听大师解经,方丈一直送到二门方才住了,合十送别,等史进乾珠出了二门,那知客僧悄悄问道,“方丈师兄,朝中大臣来我寺庙多有人来,几时见师兄如此恭谨,此为何故?”
方丈低声宣了一声佛号,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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