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像微服出游的公子哥儿,两人裹着厚厚的披风,这便出了驿站,只往人多的地方漫步行去。
虽然时近年关,天上铅云密布,这第一场雪却是还没有下来,天气虽冷冽,大街上人来人往依旧热闹非凡,一路上这乾珠见着什么都新鲜,各种泥人小吃冰糖葫芦抓了一手塞了满嘴,只说好吃,好看,好玩!兴致勃勃喜不自胜,史进笑着便都由她,想想西夏如此苦寒之地,等闲一碗马奶酒几个酸乳酪就算好东西了,自然不能和繁华的大宋东京比拟。
行至半路,见人群俱往一处涌动,史进寻路人打听了,原来今日是大相国寺一年五次的庙会开张之日,要从这十二月二十五,一直开到正月十五元宵节,最是热闹去处,吃喝玩乐烧香拜佛许愿应有尽有,乾珠闻言一条三尺高,扯着史进便往那处走,史进心里一动,心想鲁达哥哥此刻在定边军当了兵马都监,守护着那神堂堡一线,却不知这相国寺可还有甚和尚管着菜园子,有没有过街老鼠张三和青草蛇李四等破落户在那偷菜为生。
乾珠拖着史进一路走到得一座宏大寺庙前的广场,果然人山人海,卖艺的杂耍的摆摊卖东西的处处都是,因是午后日头最好的时分,是不是见到光着膀子耍枪弄棒的江湖艺人在卖大力丸和跌打酒,比之史进当日在渭州所见不知要繁华热闹多少,乾珠先时看的啧啧称奇,渐渐发现多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两头尖的花枪耍的跟风车似的管得甚用,就是史进手下随便哪个校尉上去也是一跤撂倒的份。
史进瞧了一会觉得无趣,便领着乾珠要进寺庙要去瞻仰一下天王殿的风采,却见大门左侧熙熙攘攘一堆人群,乾珠也学人赶新鲜,便扯着史进近前去看,原来是一个大汉学人耍棍棒,周围一片叫好之声,史进仔细看去,那汉子使的却是一根扁担,身后树着两捆干柴,乾珠抓着史进的胳膊道,
“这汉子长大魁梧,一根扁担却使得比刚才那些耍枪弄棒的家伙都要犀利,是个有本事的好汉!”
史进点点头,便住脚不走,看他如何耍起,那汉子耍了一路扁担,停下来后面不改色心不跳,把扁担放下,却从地上捧起一个盘子,朗声道,“小人金陵建康府人氏,自小学得些棒在身,一生执意,路见不平,便要去相助,因随叔父来外乡贩卖羊马,不想叔父半途亡故,消折了本钱,还乡不得,流落在此东京,卖柴度日,今日略耍路扁担,不敢强求,只盼哪位官人买了小人这担柴去,只敢讨半贯钱,容小人积攒些旅费,也好早日还乡。”
刚才众人见他耍的好,不住介的喝彩,此刻见他仍是要卖柴,虽然半贯不算贵,但来此大相国寺的百姓多是游玩杂耍来的,又不是早晨在菜市买菜,因此一哄而散,除了几个心好的往那汉子的盘子里扔了几个铜钱,却无人愿出那半贯钱买这两捆柴火。
乾珠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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