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功夫,三百铁鹞子和四五百骑兵悉数被摔成一堆,爬不起来,不少骑兵直接摔折了脖子送了命,伤兵伤马则一时哀嚎遍惨掺不忍睹,能带住马躲过一劫的骑兵不过寥寥上百骑而已,一时间茫然无措,不知是继续往前冲还是就此退回去。
史进在寨楼上见了哈哈大笑,便下令停止射击,这边众将喜笑颜开都与他相贺,韩世忠更是喃喃得道,“想不到小小陷马坑居然阻得住铁鹞子,大郎真神人也!”
这边乾珠撅着嘴,见史进故技重施又用个小小陷马坑把夏军铁鹞子折腾的人仰马翻,看着夏军的一片惨状,姑娘脸上神情复杂,一时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察哥在望楼上瞧的真切,一颗心沉到了底,眼瞅着打先锋的铁鹞子和六七百铁甲骑居然被折在地上看不见的陷马坑上,这厮心疼不已,一边忙不迭的鸣锣收军,一边在望楼上破口大骂,这九纹龙忒过狡猾,我说怎么单挑的时候看着离着他的寨子远,离着我方军阵近呢,原来那边早挖了陷马坑怕露陷!
其实当时夏军停在神臂弓一箭之外,大概也就是二百五十步左右,两军阵中间单挑的位置大概就在距离寨墙一百二三十步的位置,正好踩不到史进派人预先挖好的陷马坑。
夏军冲锋的千人队那剩下一百多骑正在彷徨,听得自家阵上鸣金,如蒙大赦,忙一窝蜂的圈转马头退了回去,那两个后续压着步子前进的千人队也停住了脚步,阵形不乱,缓缓的往后退回了出发地。留下两军阵前一地的死人死马,侥幸没死的伤兵则在地上蠕动和嚎叫,凄惨无比!
这边腾龙军寨内欢声雷动,若不是史进还不想暴露实力,这伙子军兵早冲上寨墙欢呼雀跃了!
史进心中欢喜,便问朱武韩世忠,“这夏军吃此大亏,下一步他等会怎么办?”
朱武尤在沉吟,韩世忠抢着道,“那察哥非等闲之辈,吃此大亏必不肯就此善罢甘休,没准他等会儿一拥而上倚多为胜也是有的!大郎不可大意!”
边上乾珠听了白了韩世忠一眼道,“你这宋将,压根不知道我哥哥为人,我哥哥从来爱惜部下性命如己,怎会如此乱来!”
朱武仔细瞧了瞧对面阵上的动静,皱着眉头道,“若朱武料的不错,察哥或许会骑兵改步兵,再准备一些临时扎就的攻城装备,用大盾排起盾墙徐徐推进,依仗人数的优势攻我寨墙!”
史进微微一笑,“那察哥这第一次冲锋就折了七八百骑,再这么打下去他连人数优势都没了,光剩下马多而已!我看他再攻一次不成就得退回去扎营或者直接败回定边城去了。”
正说着对面夏军阵上跑来一骑,手里打着白旗,高声喊着什么,史进便令休得放箭,且听来人如何说。
那厮却原来是察哥派出的军使,小心谨慎的踱着小碎步来到寨门前八十步,将将越过那一地的死人死马就不敢再往前走,深怕被陷马坑所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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