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关西军丢份,上来就占得先机重伤了番将!
那边察哥心里一沉,没想到史进随便派个人出来,一合就能重创自己的先锋,喳喳这个笨蛋,你要学人家通名,好歹等人家带住马也不迟,人家还在纵马冲刺呢,你跟人通那门子的名?这等废物合该被人一合挑死!
两军阵上俱都擂起鼓来,战场气氛顿时肃杀起来。
那嵬名喳喳开场就吃了个亏,虽血流满面却愈发悍勇疯狂,带转马头便挥斧直扑过来跟罗烈战做一团,众人此刻才见这夏军先锋倒也不是个草包,那把斧头使起来倒真是势大力猛,十分不好对付,二将俱都使出了平生本事,若论气力罗烈略逊一筹,可这番将两膀纵有几百斤力气,奈何上来一只耳朵就被挑飞,头盔也不见了踪影,耳朵这个部位其实十分娇嫩,血流满面下战力打了折扣。
再者嵬名喳喳这厮力气再大,比之鲁达却还差不少,而罗烈在马上使烈火戟,素来跟那抡六十二斤重斧的鲁达是厮拼比划惯了的,你要来个使刀使枪的番将,罗烈还没杀的那么轻松,可这喳喳的力气不如鲁达,斧头上的本事不如鲁达,加上耳朵受了重创,又如何抵得?
两人交马十余合,罗烈越战越勇,趁着喳喳视线被他自己的鲜血所挡,手上斧头稍微那么一慢,罗烈大喝一声,扑哧一戟,把番将挑下马来,复一戟,便枭了首级,被这厮就便挑在烈火戟上,高举在半空中,纵马挺戟荷荷狂吼在场中驰骋示威,一时间威风凛凛霸气冲天!
这边夏军阵上鸦雀无声目瞪口呆,那边宋军寨楼上采声一片好不欢喜!
史进在寨楼上哈哈大笑,便命鸣锣,唤罗烈回来暂歇,罗烈听到锣声,虽有心再战一场,却不敢违了史进将令,便高举着烈火戟和上面的首级,向夏军方向示威的摇得数摇,拨转马头便回寨来。
夏军这边早恼了察哥手下另一位勇将,名唤嵬名呱呱的,这厮乃战死的喳喳的堂弟,武艺本事却都在自家堂哥之上,哥哥喳喳这个先锋不过是个千夫长,而堂弟呱呱这厮使一杆丈八长梭镖,却是察哥手下管着三千骑兵的大将,这厮见自家哥哥惨死在阵上,悲痛之下哪还按捺的住,不等察哥发令便纵马挺着雪亮梭镖出马来抢罗烈!
这边早恼了腾龙军副统领使鲁达,这厮见场内势紧,不等史进发话便直接从寨楼上跳了下去,上马提斧泼剌剌冲出寨门,迎上去截住了那番将,这两个却是一场好斗,一个番将是要为兄弟报仇,枪枪不离鲁达要害,那杆丈八梭镖使的当真势若闪电,灵活若毒蛇吐信。
一个宋将是要展两膀神力显显腾龙军老大哥的威风,那柄六十二斤的大斧使的如风车般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场外两军鼓声隆隆为自家将官助阵,场内二将捉对厮杀各逞英豪,须臾便连战二十合不分胜负,鲁达性子焦躁,心道罗烈十余合便挑了那先锋,我这半个师傅打这个拿根梭镖家伙居然二十合还拿他不下,却不是老大没面子。
一念至此,鲁达加了把劲,各种茅招层出不穷,掏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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