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个肉搏厮杀,而且史一彪指挥的长枪阵又哪是那么容易被破的,而且除非我等新寨众军死绝了,否则又怎容夏军轻易攻上横山寨墙?鲁达摸了摸脑袋不说话了,本来就互为犄角,若我等四千战兵看着夏军爬上横山寨去却无所作为,这仗不打也罢!
“哥哥若仍不放心,便带罗烈和五百关西军汉亲自去守那横山老寨,我自调史一彪和民夫下来守新寨!”史进故意逗鲁达道。
“哎!这那成啊,这一仗别说是哥哥我,你看看众将哪个肯离开大郎你身边,一彪和飞雁那俩小伙子嘴撅多高你没看见?谁都知跟着九纹龙,大把胜仗滚滚而来!等闲谁肯离开?”鲁达忙不迭的摇手。
其实这一仗,因有乾珠这个晋王妹妹在手,史进倒觉得未必就能真跟夏军拼个你死我活,但未雨绸缪从来是他的习惯,把战争的胜负的砝码完全压手里的一两个人质身上,寄托于对手的投鼠忌器和不战而退,靠万一和侥幸取得胜利,这绝不是他的风格。
在史进看来,现在流的每一滴汗,将来都成为浇灌胜利之花的丰富营养,一支队伍的成长是靠真刀真枪打出来的,不是靠谈判和绥靖政策就能换来的,他打算把这种执着的以我为主的理念,通过一次次战斗,灌输到每一个战士脑海中去!
两个时辰后,新寨的外墙和壕沟已然初具规模,这边寨内亲兵来报,西夏公主大发脾气,嚷嚷着要见统领,史进哑然一笑,心道自己故意拖着没派人去找那晋王,显然身为俘虏的晋王妹妹坐不住了,史进便留杨志鲁达继续在新寨监工,自己引着一队亲兵折返了横山寨。
“九纹龙,你这个骗子!枉我乾珠信你,你说午后就让我的亲卫回去找我晋王哥哥通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你以为把我关在屋里我就不知道时间了?你到底怎么打算?要杀就杀,姑娘要皱一下眉就不是党项儿女!可惜先前我心软,才没有一箭射死你!”西夏公主冲着面前的史进大发雷霆!
乾珠脸色铁青,银牙紧咬着嘴唇,几乎要滴下血来,盯着史进的眼中充满了不屑和怒火,就像一只暴怒的雌兽!
史进摸着脑袋,讪讪道,“事情一多就忙的焦头烂额,还请乾珠姑娘见谅!”说着一挥手,亲卫从外头带进来一个眼睛蒙着黑布的乾珠手下,这五十几个俘虏自从被押进了横山寨,就被用黑布蒙上眼关进了小黑屋,等闲不得有人靠近,史进刚才叫亲卫去随便选了个胆大的且会说汉话带了进来。
等解开蒙眼布,那身材魁梧却精神困顿的乾珠亲卫,眯了眯眼适应了室内的光线,见到自家公主完好无损的站在屋中,神情激动的扑过去跪着说了一连串叽里咕噜的党项话,估计是在感谢山神保佑公主无事,若不然我等万死不辞其罪等等。
史进带他进来只是让这厮见着公主,知道自家公主还好好活着,可不是让他跟乾珠来演主仆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