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仿佛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宋将,看着说话如春风拂面般和气可亲,其实冷酷起来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大战的时候乾珠一箭杀一个射的过瘾,可当三百多颗首级被割下来鲜血淋漓悬到史进手下这二百多骑的马脖子下时,姑娘终于还是被那浓重血腥气冲的直犯呕!
史进骑在马上心潮起伏,这连续两场恶仗,自己的轻骑伤亡也是不轻,刚才又折了七八个,伤了十好几,但有了这两战和近五百颗首级垫底,这支只剩两百多人的腾龙军骑兵却经受了战场上血的考验和洗礼,他们从喽兵和乡兵,蜕变和升华成战场上的强军!这份投名状对眼前的这些战士来说,却不比当年在少华山打劫客商和在树林里抓几个兔子要犀利的多?
早上第一战史进的腾龙军歼灭了一百六十多人,缴获一百八十多匹完好的战马,这第二战杀成了修罗地狱,李哆嗦和他手下那三百亲骑被屠了个干净,完好的战马却只拢起了五十多匹,其余的不是摔伤就是射死,只能回头再叫人来拾掇了把来做菜。
却说横山寨内,墨彪被李哆嗦的心腹按倒捆在旗杆上,留下来看守的十人队俱是那个李统领的亲信,见主子发了话回来了还要收拾墨彪,估计这小子这次不死也得扒成皮,趁着李哆嗦带骑兵去追史进和公主的当口,这伙党项族心腹胆大妄为,居然轮流甩着鞭子,比赛谁在墨彪那赤裸的胸膛上抽出的血印子漂亮!
是火山总有爆发的那一刻,李哆嗦和他那伙打手在横山寨的一手遮天倒行逆施的日子,终于在这日的正午时分走到了尽头,估计也就是李哆嗦被西夏公主一箭穿喉送上西天的功夫,这边墨彪在众目睽睽下遭受的折磨终于逼反了他手下那伙刀盾手,以及墨彪的好友,弓弩校尉佘贾鄱,这厮乃河北义安人士,当年杨家将里佘老太君娘家的嫡派子孙,素来跟墨彪交好,为人忠肝义胆。
佘校尉见墨彪受这几个猪狗不如的异族走狗如此折磨,哪里还按捺的住,振臂高呼一声给我射!没等墨彪的部下挥舞刀盾冲上去救人,这厮就这么一挥手,部下弓弩手涌上前贴身一阵乱箭,把那十个李哆嗦耀武扬威抡着鞭子的党项手下,直接就给成了刺猬,居然还不伤绑在旗杆上的墨彪一分一毫!端是练得一支精锐弓弩兵!
佘贾鄱领人冲上去七手八脚把被鞭打的血肉模糊的墨彪解了下来,一把紧紧抱住道,“墨家哥哥,兄弟我实在是忍无可忍,这猪狗李哆嗦不回来便罢,若敢回来,瞧我手下儿郎把他和那伙走狗射成刺猬!向日若不是哥哥你拦着,佘某早劈面一箭射死这厮!朝廷怪罪下来!佘某一力承担!天下如此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墨彪虽吃了些苦头,好在身体强健,这厮紧紧搂住佘贾鄱道,“好兄弟!天塌下来你我兄弟一起顶着!早该一箭射死那猪狗!却被他射死了定边城来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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