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凝重,即使陈达罗烈这两个拌惯了嘴的家伙,此刻也老老实实在帐下呆着听令不敢造次。
先前杨志说了目前腾龙军的处境,附近的惠丁堡,安塞寨俱都深沟高垒紧闭寨门,派去联络的侦骑在寨墙外一箭之地话还没喊完,便吃对方迎头一阵弩箭,若不是李吉的手下机灵跑的快,早被射成了刺猬,如今全军亟需确定下一步行动方向,若一个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鲁达接口道,环州经略府下属的堡砦,天黑了都是这等戒备,若有人靠近,等闲不管对方是谁,先一阵箭射退再说,因着以前西夏探子经常趁夜乔扮了宋军信使要来赚开寨门,搞得这帮子戍边守军一到了晚上,便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史进直言道,“目前是后无援军,这环州安抚使不派兵追上来劫粮就算好的,前方情况不明,宋军前方堡砦多则千八百人,少则五六百,凭险固守点点狼烟烽火是他们的本职,要他们独自出砦来不管是跟夏军野战,还是来捋我们腾龙军的虎须,谅他不敢!若不是怕经略相公难做,我腾龙军随时就能攻下一、二个宋军堡砦显些手段!”
此言一出,原本帐内凝重的气氛顿时一松,没等陈达说话,罗烈抢在头里道,
“众位统领,攻城却教罗烈先去,我领着关西儿郎打头阵便罢,眼前这些小小堡砦,须臾便可踏平!看那姓田的安抚使还敢轻视我等否!”
陈达习惯性的要抢头阵,一想到自己麾下都是轻骑,憋红了脸没说出话来!
史进这厮这些天行军路上,一到了扎营之后就把史疙瘩和手下的几个铁匠木匠召集在自己后帐中一起在悄悄商量比划着什么,真要攻城,他却有把握,只是未到时机,这秘密准备却不轻易与人道。
朱武先前一直凑在杨志的案前在看地图,此刻抬起头来道,
“从地图上看,此地离定边军中段的横山寨约百里,离最北端的神堂堡约一百五十里,离最南端的白豹城也是一百五十多里,我军若是继续前进,却未必一直要继续向北,就是向南把粮草运到白豹城,却也不违反经略相公军令!”
向南?!朱武此言一出,杨志史进鲁达俱低头去看地图,果不其然,现在腾龙军的位置正好在定边军的西边中段位置,往东偏北一百里差不多就是定边军重镇之一横山寨,东南走一百五十里,是白豹城,往北偏东一直走,才是神堂堡。
鲁达性子焦躁,看了图便先跳起来道,“朱武你这厮,好没道理!我等运粮到定边军,自然要运到对敌的第一线为佳,至不济,至少运到中段的横山寨!运到大后方的白豹城算哪门子事?你这却不是胡乱交差不管前线将士死活?我鲁达可不干这等没卵子的怂事!”
眼看腾龙军前途未卜,自家兄弟却先吵了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