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不说藏在心里,到时候出了岔子再放马后炮互相埋怨可绝对不行。
史进话音刚落,这边陈达性子急抢先出列,叉手躬身道,
“诸位哥哥,陈达愿为大军前锋!”
“诸位统领,罗烈久在经略相公府下效力,关西道路精熟于胸,这大军开路先锋我来当最佳!”话音未落,牙将罗列跳了出来道,这厮性烈如火,脾气耿直,却跟陈达正好针尖对麦芒!
“某麾下俱是骑兵,先锋当然之选,遇敌无论追击还是转进,进退自如,你部都是步军,若为大军前锋,既拖累大军速度,若阵前有事,恐未及应变!”陈达这厮脑筋转的忒快。
史进心中叹了口气,这帮子将领,勇则勇了,可光想着争先锋,此次出兵可能遇到的其他问题和困难,难道都要推给我们仨统领来考虑不成!
其余史家庄众将,一来因着职务低了一层,多数只是校尉,二来毕竟乡兵出身,虽然被史进打熬的精悍无比,可在这陌生的秦风路行军布阵,道路不熟,轻易却不敢胡乱开口。
“诸位哥哥,朱武以为,此次出兵,我等应先思谋虑定行军路线,再根据沿线道路山川河流的情况,决定如何行军,哪个为先锋,哪个为中军,哪个断后!”朱武见陈达罗烈二人横眉怒目相持不下,于是出列躬身建议道。
“朱武此言甚是,鲁达哥哥,你久在关西,可有以教我等?”杨志心道这朱武到底号称神机军师,一开口便奔此次出兵的关节要害而来,史大郎的眼光当真不错,小小华阴竟也聚得如此人才。
鲁达冷静的时候头脑思路可是很清晰,这厮也早有准备,便站起来到一侧挂起的军用地图上指点着道,
“渭州在秦风路此处,往北是镇戎军,西北是原州,原州的西北是马陵山,沿着马陵山和马岭水往北偏西北,则是环州,从渭州去定边军,必经环州,如果我们在华州,那么可以先向北去延安府,再从延安府往西北到定边军,当然此刻我们在渭州,不可能再走朱武兄弟来的路,重返华州,因此我们只剩一条路,由渭州而至环州,由环州而至定边军!”
陈达只要争一口气抢那个先锋的位置,对于大军行军道路选择根本不放在心上,鲁达话音刚落,这厮便抢着道,“鲁达哥哥此言甚好,行军道路选择便请几位哥哥合着朱武哥哥拿主意便是,某只要做这个开路先锋便得!”
罗烈忍不住道,“你等从华州而来,如何识得这渭州环州的山川道路,若引着大军走迷失了道路,岂不误了大事?”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着又要吵起来,上面鲁达性子焦躁,喝道,
“都给洒家闭嘴!这大军开路先锋几时论道你等来抢,洒家在老种经略相公麾下,哪次破阵登城不是洒家一马当先?罗烈你个夯货,洒家在关西从军十五年,你这厮才多大,难道路途比洒家还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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