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麾下那伙关西军汉本俱是我麾下老兵,把来给你做牌军和和十人将最恰当,除了鲁达史进这两部,你这统领使本该管四部,我再给你加一部编制,统共两千五百人,日后三个牙将人选你等自选了报经略府即可,牙将以下均可自决任命,回头给你空白告身文书领用。
史进闻言大喜,轻轻用胳膊碰了碰凭空得了个统领使正在发呆的杨志,兄弟三个忙不迭谢了,史进又道,“敢问相公,可许小人在家乡募集敢战士来此听用,毕竟我等此地不熟,怕等闲招不齐两千人众。,且练兵尚须时日,小人家乡的乡兵,素来到打熬的尚好,也有一腔报国热血!”
经略相公闻言哈哈大笑,道,“些须小事,便都依你,经略府自发付六百里加急公文去你那华州知府处,便调华阴县史家庄乡兵来此听用,皆入我军籍,只是乡农是否愿意离家从军,你却要想好了,不要叫华阴县难做,若违了老夫将令,大家脸上须不好看!”
这下史进算是老鼠掉进了米缸,三月天吃酸梅汤,一切心想事成,忙不迭跟着杨志、鲁达一起叩谢了经略相公,又下来跟经略府众将见了礼,相公发令收兵。
兄弟三个喜滋滋的回了潘家酒楼这边摆酒庆贺,鲁达邀了军中几个素日还谈的来的同僚一起,一顿庆功酒只喝到天黑方散,这次不但鲁达喝高了,连杨志也是喜不自胜喝的酩酊大醉。
这统领使虽和他自己当年的殿司制使官一个品级,但却是带的野战边军,十足二千五百人自成一军,军权职司等闲不可同日而语。
史进心中暗自盘算,华阴离着渭州约600里,经略府六百里加急文书过去,到华阴县怎么也得两天功夫,再给三天时间筹备粮草动员,那原有的一千子弟兵应该多数能带出来,再能征集多少敢战士,却是要看丁尧朱武陈达杨春他们的本事了,好在自己现在名声在外,先糊里糊涂被人冠了个关西第一好汉的虚名,现在又投了经略相公被授了牙将,这可是正经军职,不是那个乡兵都保长的干活,希望能多扒拉一些人来才好。
至于朱武陈达杨春,依着史进出门前悄悄给朱武透的风,却是会留下杨春坐镇华阴家乡,一来这厮精细谨慎,二来人也机灵聪明,若留陈达在那,这火爆脾气等闲沉不出气,却要惹出事来。
至于神机军师朱武,那是铁定要抓过来放到自己身边当个军师干点杂活的,杨志跟自己意气相投,虽说他当了统领使,可到时候几个兄弟一伙,大家却不是集思广益商量着办?瞧杨志那个别扭,这厮显然觉得自己当牙将做他的手下,让他浑身不得劲,不过史进也笑着说了,当初结拜的时候,自己便说过,大家兄弟不分彼此,我的就是你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哥哥如何做得此小儿女状?
待有事时大家商量着办便是了,至此杨志才放下了心结。
之后几日,三人一边在渭州四乡八里募集敢战士,一边便等着史家军来此聚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