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着要上街去热闹的酒肆里寻些生意,店主人和小人却哪里敢放她二人离开,这些天晚上睡觉等闲都睁着一只眼深怕她二人跑了,大白天要是让她父女二人上了街,真跑了我等却是上哪寻去?!”
史进听了点头,便道,“你说的不错,可今日怎么她二人又上街去了呢,难道你店里派人跟着她不成?”
小二苦着脸道,“这跟得了一时也跟不了一世啊,她要解个手洗个澡便求脱身,难道店主人和小人两个大男人还能睁着眼看着不放?先前住下后没过三天,她二人便要上街,店主人和小人自拦着不放,那金老却还罢了,女儿金翠莲却似拿主意的人,看她二人眼神支吾了几下,最后金老似是拗不过翠莲,便说把行李来做抵押。
我等虽见着那伙计送她二人来时挑着个挺重的行李担子,谁却知道这行李担子里有无值钱的细软宝贝,平时他父女二人出入房门都关的紧紧的,再者说了,就算有些细软,难道能值当三千贯不成?若真是有能值三千贯的宝贝,一早把来还债变了,何须在我店里苦挣?还整日辛苦的卖唱攒钱?”
史进微微点头,这事的确蹊跷,小二头脑思路清楚,说的一点不乱煞是在理,便道,“后来如何?!她二人不还是出门卖艺去了么?难道行李里真有价值三千贯的宝贝不成?!”
说到这里,小二方觉在这个外乡来的大官人面前似乎说的太多,可势成骑虎,加上史进这厮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亲切感直叫人觉得可以信赖,或许也是被桌上那二两银子撩拨的晃眼,这小二心一横,压低声音道,“小人这便说了,官人却千万莫说于他人得知,若惹出祸事来可当真是泼天般的大无可收拾!”
史进点点头,道,“你且仔细说了,我等闲不说于其他人知道!”
“见我等不信她二人的行李里有贵重值钱的宝贝,金老便领着店主人和我进了他们的房间,关上门后从柜子里费力搬出个体积不算太大,但明显沉重的木箱子,打开一看。。。”店小二吞了口唾沫,“打开一看,箱子里头却是用绸缎和软布包裹的好好的一件物事,等拆开一条缝,里头却露出个金光闪闪的纯金佛像来!”店小二一边说着两眼便亮了起来,显然当时的情形在他脑子里印象深刻!
金老父女欠着郑屠三千贯钱,自己随身却带着一尊一个人等闲搬动都觉得吃力的纯金佛像?怪不得店主人和小二敢放心让金老父女二人独自离店出去卖艺唱曲赚钱,原来有此等金贵抵押品在店里哈!
这到有点像手里有个价值万贯的宝贝,用来抵押可以,用来变现了当生活费却非那么简单。
金老父女手中的金佛从何而来?为何又不敢用来抵债?所谓的债主郑屠居然也不敢硬来?
这故事可真是有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