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便问官人可须再添点什么?莫不如泡一壶香片解解肥腻可好?
史进笑着点了点头,小二手脚俐落的撤去了杯碟碗筷抹干净了桌子,少顷送上了一壶香茶并干净的茶碗,史进倒也满意这厮的机灵和勤快,只不知金老父女是否真住在这鲁家客店,这个小二是否日后被鲁达一巴掌扇掉了两个门牙打破了头的倒霉蛋。若是,看他今天殷切伺候言谈得体的份上,到时候却要替他拦那么一拦。
想罢史进喝了口茶,便叫过小二前来问话,“小二,瞧你腿脚麻利前后招呼的忒好,你家店主人有福,用得你这个好伙计!”
小二闻言眉开眼笑,一边从肩膀上扯下抹布又麻利的抹着史进桌上溅出来的几滴茶水,一边笑着应道,“多谢官人夸赞,这东门附近店家不少,我鲁家老店门面只算得中等,客人却都喜我等迎来送往伺候的殷勤可人,素来我店的客人倒算的上是多的,等闲若是正到饭点,座头往往还不够用,要劳客人等候呢!官人听着是外乡口音,虽未必远,怕总也有几百里的路头?客人是投亲还是访友?渭州城里城外小人多数还熟的。”
史进笑着道,“如此,我且问问你看,这里的经略相公府,可是有一位姓鲁的提辖?”
小二闻言笑着道,“感情官人是来寻鲁达鲁提辖的?小种经略相公府下鲁大提辖,渭州城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素来好打抱不平,平生最恨那欺压良善之人,端的是条好汉!就是脾气略急点罢了,客人是鲁提辖的好友?亲朋?可要小人唤个小厮领官人去那经略相公府寻提辖?”
史进闻言却琢磨,这鲁达果然已在这渭州城远近闻名,这小二既跟他是熟的,却不知为何会帮着郑屠这厮监视看管金老汉父女?却要问个明白,史进笑着摆了摆手,道,“却是不忙,若要你引路自会与你说,我再问你,可知这渭州城有无一位郑大官人?”
小二一愣,“郑大官人?莫不是镇关西郑大官人?在状元桥下开着老大肉铺的郑屠郑大官人?”小二陪着小心回话,心里有点纳闷,这郑大官人和鲁大提辖,一个是地头蛇,一个是过江龙,虽则可都算是经略相公府下托庇把来过活的好汉,但平时却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一个经商卖肉,一个从军乃是个军汉,没有交集啊,眼前这位长相轩昂让人一见就生好感的官人,却怎会同时打听起这两个人来呢!
“哈哈哈哈,素来听闻渭州城了有一位镇关西郑大官人,总以为是条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怎么却是卖肉的屠夫?这便如何算的镇关西?”史进哈哈大笑着不信般的问道。
“官人却是不知,这镇关西虽做得卖肉的屠夫营生,一来端的是功夫了得!兼之做人处事俱是妥当,托庇在经略相公府下做了这个肉铺户,却非等闲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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