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一年半载如何练的成功,昨日陈达出阵,倒把骑兵带走了大半,所以这会儿朱武这三才阵三四百喽啰,几乎全数也都是步兵!
杨春正在焦躁,就要一涌而上混并一场,这边朱武却因瞧不见其余的乡兵,心下有写疑虑,一时只是缓缓的领兵向史进本阵前景,到了约莫六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挥手使骑着匹从喽啰处拨付的劣马的县尉上来,便道,
“你且上前,唤史进过来答话!就说少华山神机军师朱武,要与史家大郎叙话!”这么吩咐了县尉,朱武扭头又对杨春道,“古来先礼后兵,且看那史进怎么说!对面只一百五十多人,逃回去的那伙子衙役捕快当不得事,却不知剩下的乡兵躲在何处,且休焦躁,看看再说!”
这县尉一早跟着史进从史家庄出动时,因和一队斧盾手担任前锋,走在大队之前,所以并不知晓后边大军到底出动了多少人马,只以为史进带着两百乡兵而已,此刻见对面史进人少,身边少华山三四百精壮喽啰相当彪悍,两位头领朱武智计过人杨春胆气豪壮,加上先前自己居然以少胜多赢了打赢了衙役捕快,这厮的胆气也粗壮起来,见朱武有令,便喜滋滋接令,骑着劣马抓着把借来的朴刀,便跑出阵前就来喊话!
县尉这厮觉得自己以少胜多杀败了衙役捕快,纳上了投名状便是这少华山的一员,虽还未正式坐上第四把交椅,却料只是早晚的事,所以这厮劫后逢生倒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起来,朱武叫他前去唤史进出阵答话,这厮自作主张,跑上去先挥着朴刀在两军中间的位置很是耀武扬威了一把,嘴里不住的拿话撩拨史进阵前那一百刀盾兵,无外乎是少华山军容鼎盛,两位头领威武雄壮,自家更是有天神保佑,如这伙刀盾兵肯弃暗投明反戈一击,就在阵前拿下史进,大头领重重有赏!
阵前华阴县来的一伙刀盾土兵沉默无语只顾紧握盾牌和刀枪,这时节除非走头无路,等闲谁肯上山落草,逃回去的衙役捕快已经被史进好言抚慰,发付到阵后休息!史进自顾坐在马扎上吃着果子,对那县尉的聒噪似乎视而不见!
看看自己徒费了一番口舌,阵前那华阴县一百刀盾兵始终无动于衷,只一味恶狠狠的盯着这个弃明投暗上山落草的昔日上司,眼中燃烧这仇恨和不屑的怒火!要说着这伙军汉对少华山那三四百列阵在前的精壮喽啰并两个头领一点不怕却非如此,只是身前是早就挖好的暗沟,身后是一排尖锐的拒马。五十名四米长枪阵就在拒马之后,阵后还有一百弓弩手,那贼阵身后还埋伏有一百五十名精锐史家军,比起来可是我强敌弱!这帮子刀盾兵倒还真就沉住了气!
县尉看看说不动昔日部下,身后喽啰已经在聒噪取笑催着自己,这厮恼羞成怒,吃猪油蒙了心,便在马上直起身子,冲着山坡上嚣张的喊道
“史进你且与我滚出阵来!我家大头领要与你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