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老二昨日去打蒲城县未下,只得在西乡胡乱筹集些粮草,区区一个蒲城都如之奈何,何况华阴县和史家庄!
正在烦闷,却听见关下锣声告警,正要派人下去打探,不多时,守关的喽啰押着一个被黑布蒙眼的家伙推推搡搡的牵进厅来,守关小校禀道,
“报于两位头领知道,却才有一伙官军摸到关下,被儿郎们一顿飞石砸的鸡飞狗跳溃散了下去,向后这厮打着白旗,说是领兵来投奔大头领的,小人不敢怠慢,只放了他一人上来,其余三四十众,却还在关下山路旁等候!”
朱武倒吃了一惊,向来流民啊破落户啊别处的小股土匪或者江洋大盗倒也有慕名而来主动投奔山寨的,这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官兵肯主动上山落草的简直是闻所未闻,难道是那华阴县尉?
杨春也惊讶万分,愣愣的问朱武道,难道是哥哥上会发付书信的那个县尉?那厮后来也没回信来,怎么于今却转了性了?
朱武便命解开那厮蒙眼的黑布,县尉被解开了蒙眼布,这厮虽没见过朱武杨春,却看得出来中间这位必是大头领神机军师朱武,不等喽啰们在这厮腿弯上踹这么一脚叫他拜见大头领,这厮自己噗通一声跪在了朱武的脚下膝行两步,紧紧的搂住了少华山朱武的腿,胖大的身子抖个不停,居然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哽咽的道,
“天可怜见!今日却幸终于见着大头领尊颜,若不是小的亲随替小人挡了飞石,小人已成山下亡魂!大头领,某,华阴县尉,接信来投奔山寨,万乞大头领开恩收留!某与县尊那厮势不两立,有我无他,可怜小人已说动了主簿和县丞两位弟兄,早晚要送那华阴县城于大头领歇马,却被那县尊察觉机密,阴使人要对付我等,小人好不容易假借剿匪之机,引一众心腹,前来山寨投奔众位头领,请头领垂怜收留!鞍前马后愿为驱使,绝无二心!”
县尉这厮居然福至心灵,背得大好台词,条理分明把前后故事叙述的简洁明了一目了然,却不敢擅自提起史进。
朱武这厮素来精细,上次派人给那县尉送信和银两是真,却未曾敢想这厮会来投奔山寨,不过是虚应故事扰乱华阴县内耳目罢了,事后送信人说衙役捕快大索全城,回来报知众位头领时气得陈达嗷嗷直叫,要去县城揪出县尉把来割了做醒酒汤!
朱武沉吟着一时没说话,心里思量这县尉来降到底是真是假?
这边杨春素知兄长心思,见朱武不说话,便知道该自己出马敲打这胖大虚喘一脸狼狈的县尉大人,于是便咔的一声抽出腰刀架在了县尉脖子上,怒喝道,
“我家哥哥一早与你书信银两,怎不见你来降?迁延了这么些时日,今日你跟那县尊翻了脸,便说来降,可见不是真心,必有圈套,且吃某一刀,剜出心肝来看看你这厮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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