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看管?大郎不会真要把这贼厮鸟送回华阴县去吧?那不是纵虎归山养虎成患么?!依着哥哥我,等下大队出发时,县尉并两个都头四个亲随,直接把来砍了祭旗便了!喀嚓几刀,岂不痛快!押着也是浪费粮食!回头把脑袋装在包袱里给县尊老爷送去便了!”一个粗豪的声音压低着这么道。
“哥哥有所不知,县尊老爷并不知晓我等早与少华山众位头领交好,县尊只知我家大郎乃四里八乡头条好汉,而这县尉素来跟县尊做对祸害乡里,所以这次县尊给我家大郎的钧旨就是要接着剿贼的名义在路上,把县尉一伙以通贼的名义干掉,为此县尊答应免史家庄一年劳役和钱粮!此刻城里县尉的同伙主簿和县丞都已经下了大狱了,罪名就被按的跟县尉一起通贼!哥哥所言极是,此等贼厮鸟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早晚做翻了把来割肉方显我史家庄手段!”一个年轻一点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暴虐!
被关在小黑屋里的众人闻言先是大惊,接着大喜,惊是果然县尊要拿我等开刀,喜是这史大郎当真私通贼寇,这史家庄此刻居然已有贼人混迹其中。
众人凝神再听,却听得门外刚才说话的两人渐渐走远,依稀飘来的声音仿佛是道,“。。。大郎知大头领早先曾与这县尉书信往来。。。怕这厮真是答应大头领做了少华山卧底,那叫大水冲了龙王庙,真把他做翻在这里,回头大头领面前须不好看。。。所以打算一并把这厮带去少华山,当面和大头领叙话,若果是降了少华山,那可真就砍不得了!如若不是那么回事,且看哥哥你的割人手段!”
另一个声音仿佛更远,“兄弟放心。。。等闲不割他三两千刀不算完。。。把来做碗醒酒汤与你家大郎爽利一二!”
等门外那两人去远,屋内众人松了一口气,一时面面相觑,心里却又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县尉这厮喃喃道,“如此奈何之?届时被拖到少华山下,岂不穿帮,某当时撕了书信昧了银子,且又未曾答应少华山那大头领,于今便如何是好?!”
先前出主意那都头迟疑的道,“若依小人看,那史进却不知大人和少华山大头领当初勾连的具体结果,所以才要带我等一同前往少华山对质,县尊既要对付我等,连主簿和县丞都已经下狱,这华阴县怎么看也是回不得了,大人不若。。。一不做二不休,这便投了少华山。。。即便坐不上第四把交椅,好歹抢个第五把交椅坐坐,也可救我等脱得此难!”
众人无法可想,这垂死之人就是有一根救命稻草也是要抱着不放,县尉恨恨的道,“早知道某一早便答应朱武那厮,此时却不在山寨里坐那第四把交椅快活?强煞现在被困在此处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这时四个亲随中有个头脑最机灵的道,“大人莫急,小人有个主意,管教那史进不敢妄动大人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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