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之人,若真有此事,要大碗喝酒肉,大秤秤金银,某岂会忘记尔等?!”县尉倒在地上破口大骂!这当儿没有史家庄明晃晃的刀枪逼在跟前,这厮倒恢复了点神气!
几个亲随默不作声,心道,老爷素来吝啬过人,要送死铁定会把我等顶在前头,要大秤分金银,有我等的份才怪!现如今可好,大家捆做一堆,眼看就要丢了小命,怎么个才能想办法跟那史家大郎讨个人情饶过我等才好,我们跟这个猪狗不如的县尉没那么深的交情,大郎你误会了我等才是!
另一个都头嚅嚅的道,“小人想起,那日少华山确曾派人给大人送过一个包袱,里头一封信和两锭大银,后来大人还让我等全城大索好是一顿找,末了也没抓到那个送信人。。。莫不是,祸事由此而出?那史进若不是得了县尊大人钧旨,安敢如此对待我等,除非九纹龙自己跟贼人早有勾结,却是做了个局诳我等来此。。。”
此一言既出,一群人俱都面面相觑不寒而栗,若真是如此,我等众人死无葬身之地亦!
“若是那史进已然暗中通贼。。。诓骗欺瞒了县尊那个老糊涂,要取我等性命。。。这可如何是好?!”一个都头喃喃的道。
“不然,某却怕若是县尊大老爷有意借史进的刀来对付大人。。。那可如何是好?”另个都头像唱双簧似的指出了可能性更大的答案!
四个亲随听了眼珠子乱转,心里骂到,一对乌鸦嘴,平时跟着县尉欺压众人不算,这会儿大伙生死关头这俩猜的居然都是绝路!就不能往好里再想想?!
县尉听了也是破口大骂,“一对猪脑子!就不知道往好里再想想,那史进若是通贼,那此刻还哪有我等命来?”县尉可不觉得史进真会造反,史家庄乃三十里铺远近闻名的头等富庶庄院,这九纹龙清白身世大好人家,何故居然会造反?千万不能造反,拜托啊!
那都头争辩道,“且看他那伙庄丁,手里的长枪斧头夸张无比,摆明了是早有筹谋,素来四乡八里不是没有乡勇拿刀持棍的,可顶多也就拿把朴刀耍根花枪,我等几时见过乡民装备这丈八的长枪?!还有背上插的那奇怪的短矛,摆明了。。。摆明了这厮要造反哪!”
“史进若是通贼,或许我等还有一线生机!怕就怕这厮并无通贼,反而是接了县尊老爷的密令,要接着剿贼的当口除掉我等!”另一个都头福至心灵突发奇想的挖掘出了最接近事实的真相!
“此话怎讲?”被那都头这么一说,县尉浑身一机灵,顿时觉得其中大有可能,保不定。。。原来是县尊这厮忍了三年要跟某翻脸动手啊!我日!太阴险了县尊那厮!早知道就该先下手为强使人做掉那厮和那个姓丁的师爷才对!妇人之仁一念之慈啊!结果居然真折在县尊那肥猪一样却老谋深算的家伙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