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郎居然请得大老爷钧旨,士气顿时更加旺盛了起来!
史进又低声嘱咐了几句,便挥手让众都头各自归队。
却说县尉领着一帮走了三十里地的老爷兵又累又饿赶到史家庄前大路,夜色早已笼罩了大地,县尉汗透重甲,在亲信土兵的伺候下好不容易挪开腿下的马来,自有土兵搬来马扎与他歇息,这厮喘着气道,“这就是史家庄?怎么黑灯瞎火无人前来迎接?史进那厮搞的什么名堂?!”
早有探路土兵上来回话,“禀老爷,此处是尚是官道,史家庄从眼前这条岔路进去才是,约莫还有一二里地!”
县尉坐在马扎上探头四处张望了一下,犹疑的道,“不是说史家庄是三十里铺头等兴旺大庄么,五七百人家,三四千人口,怎么左近黑灯村庄瞎火一个人影也无,那些村子里的人都死哪里去了?大军到此,怎不前来迎接,杀猪解羊犒赏劳军?我等千辛万苦替他们去少华山剿贼,与他史家庄有莫大好处,速速派人与我把史进叫来问话!”县尉又累又饿,本以为史家庄得县府号令,一早便备下酒食架起大锅煮上牛羊款待自己,没成想直接被人无视了!这厮焉能不恼?!
正在焦躁,却见探路土兵引着一骑过来,却不正是晌午跟史进去县城的王四,这厮跳下大走骡点头哈腰满面春风,见谁都拱手,忙不迭的赶到了县尉跟前,便言不知县尉大人领兵来到,我家主人就在庄前等候,且请大军入庄歇马!
王四久在史家庄和县城跑动,县尉倒也依稀认得这厮的模样,这厮站起来踹了一脚王四骂道,“某当是谁,却原来是你小子,怎不见你家主人?大军到此,怎不敲锣打鼓排起乡众前来迎接?某和麾下军士饿的头晕眼花走不得路,耽误了剿贼大计,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担当?!”这厮毕竟忌惮着史家庄九纹龙史进的大名,轻易还不敢随便乱骂史大郎,却把王四做来出气筒!
王四被踹了一觉打个趔趄,虽不敢争辩,心中怒道,“这厮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史家庄撒野,却看我家大郎如何摆布于你!早晚有叫你求饶的时候!”
王四按着大郎的吩咐,把县尉和三四百累的东倒西歪饿的头晕眼花的所谓剿贼大军领到了史家庄大卖场上,黑黝黝的大卖场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县尉的人马喧嚣不已,这边史进领着几个贴身伴当快步出庄迎了上去,见了县尉略一拱手道,“史进见过大人,且请入庄歇马,史进略备薄酒给大人洗尘!”
“呃!。。。你就是九纹龙史进?!我这帮儿郎也都没吃没喝饿的不行走不得路,速速叫人去四下庄子牵几头肥牛来做翻了架锅煮起,好好犒劳军汉们!某就不怪你怠慢之罪,呃。。少顷夜间还要出兵,速速再给某备下一百辆大车,这路是走不得了!我麾下儿郎要坐着牛车去剿贼,耽误了大事,非你九纹龙吃罪得起!”县尉摆着谱子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