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盛气凌人的威压,宛如千斤巨石悬挂在所有人心头。萧冷心满意足的享受着自己精心制造出的,满眼的寂静。
电光石火,一剑如虹。
没有任何预兆,只有一道肉眼无法感知的剑花,一蹴而就,绝不拖泥带水。段臻只能依靠本能横剑招架,耳畔是清脆的剑鸣。
叮~段臻挡住了一击,但随之而来的是暴风骤雨的剑招,绵密如同春雨,只能看见如丝般的寒光,以及喷溅出的血雾,几乎只是一瞬间,段臻的身上再次多了上百道细小的伤口。
再看,萧冷已经回到原地,这短促的刹那,他完成了一系列复杂的动作。但身上却没有一点污渍,他笑意盎然的询问道:“我的这招暴雨梨花,滋味如何?”
段臻此刻全身渗血,一眼看过去仿若血人。虽然伤口繁多,却没有一处是致命伤,但这不代表段臻的幸运,恰恰相反,这是灾难。
萧冷还有九招等着段臻,他想无所不能的神俯视着无助的段臻,他在玩弄着段臻的自尊心,在蹂躏他的肉体,在践踏他的自信。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加残酷的事情,但段臻无能为力,力量的差距不是几句漂亮话,一腔豪言壮语就能够填平的。
段臻怒目而视,周围的人自觉退到百米开外,这是属于萧冷的舞台。他是绝对主宰,谁敢阻碍他的飞舞,谁就该死!
“你的剑招软绵绵的,是不是中午没吃饭?砍在我身上不疼不痒,没有更厉害的招数了?”段臻嘴硬道,他想借机激怒萧冷,然后如法炮制,凭借至尊铠甲的力量将其撞飞。
萧冷一眼就看出了段臻的打算,他徐徐的伸平长剑,语带戏谑的说道:“我知道你的打算,但我能保证,在你出招之前,你的身上还会留下无数剑创。”
连绵的山峦处,夜蝶终于发起突袭,她长袖一抖,便将一名落单的士兵脖颈勒断。那名死者临死前还没看到夜蝶的面容,但幸存的人群便炸开了锅,萧螯双剑一抖,立刻如同毒蛇吐信袭向夜蝶。
夜蝶本想顺势逃开,但一时用力过猛,更加上突如其来的心神恍惚竟然没有躲过迎面而来的剑锋。
情势紧急,周围无人能够施以援手。夜蝶只能努力放开还缠绕在士兵脖颈上的长袖,无奈为时已晚。夜蝶美丽的脸庞闪过一丝惊色,临死之时她想到了段臻,不知为何叹了一口气。
萧螯下了狠心,一心取对方性命。千钧一发,柳如晦也不敢继续所谓诱敌深入的计策,鞭剑猛然伸长,他的剑与自己体内的力量成正比,因为服用了冷艳芳华,力量增强了接近五倍,一急之下伸长了五六十米,愣是在萧螯的双剑划开夜蝶咽喉的前一秒把剑锋磕开。
夜蝶逃出生天,立刻将长袖扯断,与萧螯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
萧螯杀招未中,也吃了一惊。他冷眼瞪着柳如晦,立刻明白自己中了圈套。原本十几人跟随着的柳如尘却成了柳如晦,再加上那一剑的力道,相比柳如尘也不遑多让。
“萧螯,今日是你死期。”柳如晦鞭剑不收,连连挥舞下便将他前方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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