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绝炎冲向夜蝶。夜蝶则不慌不忙,她一闪身让过对方攻击,等到对方擦身而过却猛然伸出巨大的手掌把旱魃握住甩回石壁方向。她明白绝炎的厉害,在瞬间发力巧妙的一弹便将他甩回,旱魃无功而返彻底疯狂了。想他何曾受过如此窝囊气?他索性将全身撑大数倍,变成一个成人大小,目标更大,力量也暴增一倍。
段臻此刻也快要到了预定方位,没想都旱魃竟然有此一着,虽说大吃一惊,转瞬间便冷笑一声。找死!原本还愁抓不到你,现在你倒是识趣。他加快速度,在与夜蝶擦身而过之时,他又交代了对方一句。夜蝶被这几句惊得华容失色,这太冒险了。不过局势明显还是不利于己方,穷寇莫追,困兽之斗更胜从前!夜蝶制造出了数十个泡沫阵,但周围气温太高,泡沫阵没有飞出几米便都炸裂开来。
随着泡沫阵的爆裂,旱魃眼前被氤氲的雾气遮蔽了视线。他一时间停下了进攻的步伐,虽然他很愤怒,是非常愤怒,但他不是莽夫,对方这是想要唱哪一出?且看个详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吞,有道是杀猪杀屁股各有各的杀法,就看谁是屠户,谁是猪了。况且旱魃虽然处于不利的地理位置,但别忘了这是谁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
旱魃一动不动的驻足观察,等了约莫一分钟后对方却迟迟没有动作,他不由得眨了眨眼。到底葫芦里卖了什么药?老夫没空与你们这帮小混球玩,再不动手老夫就闪人了。就在他焦躁起来的瞬间,夜蝶终于动作了,她运用至尊铠甲双拳开山劈石的怪力从浓浓的水雾中攻击旱魃。旱魃心道来得好快,一个闪身,勉强躲过这致命的一拳头,于是与石壁的距离更加近了。
不过段臻却依旧没有配合夜蝶,夜蝶手下攻击不减,鲧风刃举手便呼啸飞出,如同沾着剧毒般的光芒在火红的大地中显得格外突兀。夜蝶甩出十二支鲧风刃,向着躲避着的旱魃射去,全部都是对着他的死角。旱魃心中一惊,时机掌握得真是精妙无比,可是想躲开也来不及了。万般无奈之下旱魃愣是吃了他一记法术,也许因为角度不好,他被两支鲧风刃打中。不过左腰的鲧风刃力量及其微弱,根本连他的皮毛都没伤到。
“小妖,你在侮辱我!”旱魃双眼阴冷无比,他正要发难,却被后颈的疼痛打断,他原本吃了一记原以为夜蝶不过是虚张声势,谁知真正有杀伤力的却正是射向面门的那一记攻击,这一击夜蝶是用了十二层的灵力,果然烟雾弹奏效了,她下意识的回头望了段臻一眼,这个计划简直是出神入化。旱魃一低头,鲧风刃便削去了一块皮肉,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但这一击的意义却尤为重大,修行十几万年的凶兽被出道不过一千多年的小妖所伤,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
可以这么说,段臻、斑鲛、夜蝶三人的年龄总和都比不上旱魃存活年头的零头。他怎能咽下这口恶气?只听到旱魃用沙哑的声调怒吼道:“老夫要把你们烧成灰烬,还要挫骨扬灰!”
“有这个能耐就来吧。”段臻冷笑道,“还没完呢,上了开胃菜,正餐还没上呢,别着急!”
话音刚落,两人的联袂攻击便来开帷幕,身体和心灵都受到创伤的旱魃此刻是急了眼,根本不闪不避,俄而便被击中了几下,他被巨大的冲击力轰飞,身后的石壁都被撞出了几个大坑。眼见旱魃吃了瘪,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夜蝶继续进攻。
而段臻则笑道:“大哥,看你了!”
斑鲛哈哈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信心满满道:“我做事你放心,这回非得扒了老骨头的皮。”
段臻将至尊铠甲撑开一圈,内中的空间立刻达到足有四五十平方米,有这段距离助跑足够了。段臻一个跳跃在空中等待斑鲛,斑鲛也不迟疑,立刻撒开脚步围着铠甲内展开疾风步法,直到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烟尘后,他一个跳跃将段臻握在怀里。段臻全身火红,温度极高,斑鲛的手甫一碰触,剧痛便迅猛袭来,他咬牙强忍疼痛,用尽全身力气将段臻抛向旱魃所在位置,而段臻也立即释放出至尊光环。
段臻像是一支迅猛无比的利箭朝着夜蝶的身后射去,他立刻下了一声命令。夜蝶便像是脑后长眼一般避开段臻的攻势,不过经过夜蝶的精准计算,此刻暴露在段臻箭头下的却成了旱魃。好一招欲擒故纵,赶狗入穷巷,眼看着旱魃避无可避就要被这极尽破坏力的一击击中。
不过斑鲛的日子也不好过,他的手像是在火焰中炙烤,痛不可当。他不是将段臻抛出么,怎么会手疼?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外面温度实在太高了,若不是有至尊铠甲的保护斑鲛早就归位了,所以在他抛出段臻后立刻施展翔跃之术借着余力抓住了段臻的双脚。但力量已出,所以他的速度毫不减慢。这就成了子母箭的造型,只有跟着段臻才能够有至尊铠甲的保护。这才是段臻询问斑鲛怕不怕疼痛的真实原因,不过斑鲛仅仅受些皮肉之苦,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
有得必有失嘛,毕其功于一役,这笔买卖当真合算的很。现在被*到的穷途末路的成了旱魃,他将如何应对?是被一击必杀,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