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是一颤:“你是说蓝庆天身后的有人?”“嗯。”路筱纭垂下眸子,脑子忽然想起什么?“小王爷,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凌君寒见路筱纭面色肃然,神情也是肃然,路筱纭细细想了片刻:“我曾经偷盗蓝相府的时候,在金库内曾经看见一封密信,上面空白一片,但是隐隐的还是能看出些什么来。”
凌君寒眉宇紧皱:“密信?”路筱纭点头:“嗯,我记得是好像是…钥匙…”“钥匙?”“嗯,还有什么玉,然后是小王爷你的名字…”
心中忽然大惊,忙是面色严肃的望向凌君寒:“小王爷,你的玉曾经被我偷走,那日悬崖上,却被黑衣人拿去!莫不是什么东西的钥匙正是小王爷你的玉?”
闻言凌君寒上前走了几步,钥匙?玉?当初父皇也是叮嘱他定要把玉夺回来的,莫非…“看来蓝庆天倒真的是在谋划什么!也好,回去,本王倒是想好好会会他!”
正想着,一样东西自面门扔了过来,凌君寒伸手拦下,便是看见路筱纭做的衣服正躺在他的手中,而路筱纭却是一脸警惕的望着自己,当下不由疑惑:“为何这般看着本王?”
路筱纭伸了个懒腰:“那个十字黑衣是我,小王爷已经金口玉言说不会抓我的,可别忘了!”
啊!原来他还说过这话啊!随即冷笑:“呵呵,是本王说的,不过那也要看本王心情。”“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王爷说话可不带反悔的。”“既然如此,那本王记得咱们的打赌似乎还有一局啊。”
路筱纭摆摆手:“那个不算数了,姐姐失踪了,我也没心情了。”
凌君寒仔细打量了手中的衣服片刻,缓缓摇头:“既然如此,那你便来本王身边做本王的奴才吧!”
路筱纭挑了挑眉,伸出一根手指在凌君寒的面前晃了晃:“唯独这点不…可…能!”
“哼,放心,最终输的人还会是你,十字黑衣!”
路筱纭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两人便是向着江婆婆和江伯告别,在村民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路筱纭和凌君寒终究是离开了。
顺着江伯所说的方位,来到了一处小镇。在镇上买了两匹快马和一些干粮,自镇上上了官道。一路上没有耽搁片刻,直奔华安。
宿玄一脸无聊的坐在寒王府的大门口,他们爷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他和明王爷寻了好几日了,依旧没有爷的消息,皇上问到爷,明王爷只能告之是去了南阳办差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