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送到单慧慧手中。
慧慧也很好奇以程孚明的眼光会选择什么样的配饰,当她解开丝带,打开盒子的瞬间,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这是一条十分简单的黑珍珠项链,美妙的是每一颗都大约14毫米,呈完美的正圆,黑绿中透着紫光。单单一颗已经夺目生辉,何况是一整串。
她把项链捧在手中,微微转动,流光溢彩,熠熠生辉,如同拥有生命一样。
单慧慧最爱的服饰只有两样:真丝与珍珠。从没跟谁透露过。
真丝是蚕的生命凝结,带着那种破茧的生命力,如同不断轮回的灵魂。
珍珠是蚌的含辛茹苦,带着爱与孕育的希望,同样有着不可替代的灵气。
她十年前已经想拥有一颗完美的黑珍珠,只是一颗珍珠而已,作为吊坠。可能看得上的品相,一颗已经需要耗费整月的薪水。
这一整串,她未敢想过。
程孚明见她目不转睛,已经完全被这条项链吸引。便轻轻把项链拿过来,撩起她的长发,为她戴在颈项。
单慧慧感受着围绕颈项的冰凉和沉坠感,手抚摸着,四处打量,迫不及待想看一下自己戴上她的样子。
程孚明当然了解:“我房间有镜子。”
他拉起她的手,往卧室去。慧慧已似着了魔,什么都想不起了。
在衣柜的全身镜前,慧慧久久无法移动。
黑珍珠透出的紫色光泽与这条礼服合二为一,互相辉映。简约的造型把异族风格的刺绣衬托得更加典雅高贵。如果说这不是程孚明刻意搭配的,就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浑然天成。
这两件神器把不施脂粉的单慧慧都衬托成神秘国度的女王一般。看呆的不止她自己。
耳边有暖风吹过,男人低沉的声音:“好美。”
镜中,五官俊逸的男人有着与黑珍珠相仿的眼神,嘴唇微微张开,特别饱满具有光泽,有一种别样的****。
那唇印在了单慧慧的裸肩上,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吸吮起来。吸吮的力量恰到好处,同时,她感觉到他的舌头轻轻挑动着她的皮肤,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瞬间战栗。
单慧慧无法控制自己喉头发出一声似是十分享受的“呃”。
这声音,足以刺激她身后已经烈火焚身的男人。
程孚明把她搂住,再度公主抱,不过这次只走了两步,狠狠把她丢在了大床中央。
单慧慧感觉自己被弹起,又落下,像随风刮落的树叶。脑袋更加昏沉,无法思考。
程孚明已解开了自己的衬衫,压在她的身上,一手把抹胸裙往下退,轻易卸下了她所有防备。
她想抽出手遮住自己袒呈人前的身体,却被他把双手压制,用唇勾画者她的曲线。
从脸颊到颈项,从锁骨到那塞上酥,几乎登顶。
唇是柔软的,舌是游动的,偶尔小心翼翼咬住,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又怕,又盼。
单慧慧的脑中只有两字:不要。
但身体扭动着,却不由自主在迎合他的索取。似嫌他浅尝辄止,不够尽兴。
下腹酸疼着,间或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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