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
“你要我怎么做嘛!”他声音提高了分贝,“我总不能因为你疑心,就把公司丢下,不负责任吧。”
这话把慧慧的犹豫全打碎了,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首先,我在意的不是你和她一起做事,而是你用了一个谎言,让我接受你和她一起做事。其次,在你心里,我就那么自私么?那么不识大体么?好,就当我是这样好了。我接受不了碰到挫折就一蹶不振的人,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姗姗家给你的机会,你会颓废到什么时候,我该做的都做了。行了,我还有事。我们俩,都给自己一点空间,看清楚。我们的关系,就当放进冰柜冷冻起来。我拿点衣服走,钥匙留给你。”
单慧慧把钥匙放在桌上,起身去卧室收拾。
等她出来,他还呆呆坐在桌前,没抬头,问:“什么时候解冻?”
慧慧迟疑了一下:“等我们都搞清楚自己要什么。”乘自己没后悔,她拿着行李出门,把门带上了。
她在门口等了几分钟,深深呼吸。
听到房里他手机铃声响起,他接了电话在说些什么。单慧慧嘲笑着自己不该有的期待,离开了这个“家”。
回到和二妞的小窝,那两天单慧慧都没什么好脸色,二妞那丫头识相,也不敢吵她。各自朝九晚九,忙那一口饭。
孩子也不让她省心,快满三个月了,她的妊娠反应还是十分激烈,闻不得一点荤腥,胃口大减,体重不升反降,注意力很难集中。
最后开标,她清楚对方肯定还会再探她的价格底线,她必须把握最后几十个小时找到更合适的供货商,挤出自己的利润空间,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惨白着脸打电话,发邮件,做预算,不断完善应急预案,困了不敢再抽烟喝咖啡提神,只是一遍遍用凉水洗脸,擦清凉油。二妞看不过去,逼着她喝点粥,喝完还是吐。
二妞也无经验,只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满屋乱转。单慧慧没法安心做事,半求半骂,把她赶出房间。
哪怕当年离职住在地下室,她也没有像此刻那样痛苦过,身体的折磨工作的焦急让她暂时无暇理会感情上巨大的空洞和对未来的无助。泪水无法抑制,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开着窗让冷风进来,保持头脑清醒,却吹得脸上泪痕生疼。她像着了魔,擦泪都顾不上了。
决战日,单慧慧全身都在发抖,脚下轻飘飘的,脸上擦了厚厚的粉底遮住颧骨因眼泪和冷风造成的红血丝,却难遮巨大的眼袋。嘴唇是惨白的,抹上唇彩,浑似个纸人,又擦了去。时间不容她折腾,匆匆出门。
心脏跳动很快,又不好在下属面前露怯,单慧慧在会议室外等着,还不得不挤出笑容,装作淡定,安抚比她更紧张的may。
最后的谈判官是穆宜姗和另两位集团高层。
单慧慧没预想到是这样,进去坐到穆宜姗对面,眼睛直愣愣看着她。
穆宜姗也愣了下,大约是被单慧慧的脸色吓到,而后笑容绽开:“单小姐清减了,看来为我们的年会花了不少心思,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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