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和盘托出发生的事。她并不怕被知道破产会丢脸,只是不想面对任何安慰。
她讨厌那种自己很悲惨的情况下面对朋友,安慰的人小心翼翼,被安慰的人也难堪,局面尴尬。
慧慧决定等自己好好消化这场悲剧,能若无其事时候再说吧。
这电话一通乱,单慧慧睡不着了,开始想,咖喱是怎么了。
想必在马来又遇到个人渣,似乎是吃完软饭嫌饭凉还打破饭碗的那种。只有长长叹息,干嘛都要那么累,最折腾不起的是人心。
如果能选择,是不是还要动心?是的,还是会,因为伤疤会好,可对相爱的期许**不可耐。
单慧慧胡乱想着,热带的岛屿,浓浓榴莲香,流着汗的脊背,男男女女,而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起身,单慧慧看着枕边躺着的手机,按亮了,并没有新的信息或来电,心情极其烦躁。
挣扎了会儿,拿起手机回复给小白:昨晚睡得早,没看到信息。自己保重,希望一切顺利。
而后又是等待,等成了绝望。
真的是吃饱之前别提爱情么?
又打个电话给芥末,询问了下,知道她们一切都好。芥末问是不是一起吃饭,慧慧借口要回老妈家推了,说过两天再聚。
挂了电话,用前置摄像头看自己浮肿的脸和满眼的红血丝,慧慧庆幸自己闭关的决定是正确的,而后继续埋头大睡。
醒来叫外卖,而后看剧集,晚上干脆找个网游练级泡通宵,这是最好的消磨时间的方法,类似慢性自杀,而更多的是做一只猪一般的轻松。
唯一让她能回到现实的就是那只手机,可它偶尔响起,不是广告短信就是推销保险的电话,这让她有砸碎手机的心,却无法下手。
如此周而复始又是两天,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两天里,小白没有一点消息。
单慧慧是个虽有理想但又安于现实的人,像大多数人一样,把梦想放在遥远的天际,过着日复一日的平凡生活,她乐于为活得很用力的人鼓掌叫好,但不愿意勉强自己去辛苦争取。
而小白离家的日子,她比任何时候都看得清自己的渺小:她什么都不要,不要当作家不要当富豪,只想要一个家一个他一个娃。
小白的消失,让单慧慧觉得连这么点梦想都要变成梦了。
在崩溃的边缘,单慧慧终于忍不住打电话给小白,响了两声,被他挂了。也许在忙吧,她安慰自己,而后发短信过去:什么时候回来。想你。
十分钟后,那边来一条短信:办正事,暂时不回。
单慧慧有些许放心,至少他还平安,几秒的轻松之后,再看这七个字,她被这种冰冷的说法撞得胸口疼,咬着被子大哭了一场。
哭完,又睡完,单慧慧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整个身体都像个空壳,倒是生出一种类似绝望的从容。
她用茶包敷了眼睛,上了些妆,约咖喱芥末出去吃饭。
泰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