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仓桀自问做不了国母也担不了国母的名衔。今一日听了许多关于太子和仓桀间的过往,感太子情深无以为报。若太子当真爱仓桀,还请太子允了仓桀离去,自此天涯各一方。”
在仓桀说完后,简池吃惊的看着眼前坚定的仓桀。许久,简池脸上的吃惊已经被一些失落代替,好像是故意错开仓桀去看天边刚升如水的月亮般:
“你当真想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听到仓桀肯定回答后,简池一把把仓桀拉进怀里,“过了明日,你我洞房花烛后再走,可好?”
仓桀不明白为什么简池都同意让自己走了,却还要等和他拜堂成亲后,莫非帝王家的面子就这么重要不成?他既然可以找个理由迎娶自己,再找理由把或是推脱了必然不是难事。但仓桀也知道,姑且不论她是刚刚穿越还是确实被人喂了忘忧草,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她确实和这个男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至少仓桀不能否定,在面对简池时她的确有时候会有一种熟悉感,拼命想要靠近却又想要抗拒。她本可以在简池说洞房花烛后一口拒绝,但就因为那一点熟悉感让她鬼斧神差的说了好。
那就嫁吧,左右就是明一日。待她后天离了太子府,就不会有人再认得她,嫁不嫁有何差距?只当还了他对自己以往的一腔情意。
若他爱的人当真是自己,日后自己若记起便再寻来,不是何必雀占鸠巢。她向来不喜欢把自己放在任何危险和麻烦的位置。在天迄,于女人而言,最危险也麻烦的就是后宫侯门了。她犯不着为了一个现在对她而言,是萍水相逢的一个人留在这。
仓桀承认,这样的她很自私,可谁还没自私过?仓桀不是滥好人也不是多好强的人,她向来随性。
其实原本的仓桀也随性,只不过先被黯国绊住后又为情所困。如今她忘了简池忘了黯国,也就不用活得小心翼翼綁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