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仓桀看来,她就像是在演一场电视剧。当夜祁莲就被简池囚在了秋皖院,不许人进不许人出。在祁莲哭喊着被拉走后,简池只呆了一会就出了东篱院。
简池走后,仓桀在被简池故意弄得荒无一人的东篱院转了一圈,终于有点相信自个不是不知不觉中被对自己明星梦走火入魔的刘小花拉去做临时演员、还是无酬劳的义务演员。
忘忧草忘忧,在仓桀饮下那杯茶的一刹那,就注定了再醒来后,她可以在天迄做任何一个人,黯唯、或者仓桀。可她不会再记起简池、包括和简池有关的人和事。
可在仓桀于天迄的这些时光,哪些人不是她和简池共同认识的?她唯一和简池无关的,只有黯王和黯王后了。黯王和黯王后却都在一年前双双西去。这就注定了天迄对于仓桀而言,已经变成了全新的一方世界。
也可以说,现在在仓桀看来,她正经历着有生以来第一次穿越。尽管有时候仓桀会觉得,这里熟悉的好像她就在这里生活过一样。
寂寥了一夜的东篱院,在次日五更天像是惊蛰过后突然喧嚣起来。先是珠儿把院里的落叶扫净、接着清荷打了盆清水来,把东篱院从里到外擦了个遍。仓桀醒来的时候,像是又穿越了一次一般,整个东篱院焕然一新。
简池说了个很烂但很容易使人相信的谎言。他说三年前太子妃并未西辞,而是被江湖人劫了去,又被人强行使用易容术换了副模样。而被换脸后的黯唯,正是仓桀。仓桀百般曲折回到太子府后,怕自己如今这幅模样使人难以取信,便女扮男装潜入了太子府。
后来简池终于发现仓桀就是黯唯时,黯唯却被祁侧妃使用邪术加害,如今记忆全失。
可这些也只不过是告诉了珠儿和清荷,皆因她俩一个是黯唯的贴身丫鬟,一个后来又极受黯唯喜爱。简池深知如今兴国梁王妃是另一个黯唯,仓桀、依旧只能是仓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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