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文章。偏偏昨夜太子府里一个姓杨的幕僚送了一碗粥给简池,说是仓桀吩咐的。简池因无食欲,就将粥随手赏给了旁边服侍的家丁。五更天时,家丁归西了,而御医的诊断却是——粥里有毒。
恰巧宫里传出隆帝病危的消息,简池顾不上彻查就赶去了皇宫。这事自然就落到了祁莲头上。祁莲不管那个幕僚话里真假,一听涉及仓桀,便让人把仓桀绑进了地牢。
祁莲右手穿过木桩和木桩之间一掌不到的缝隙,狠狠地捏着仓桀的下巴,仿佛是要把仓桀下巴捏碎一般:
“仓先生,身为梁王的狗潜入太子府,为了取得太子的信任甚至不惜赌上自己性命,我是该说你好胆色呢还是傻呢?”
仓桀冷笑着看祁莲,越看越觉得祁莲可怜,冷笑渐变成嘲讽模样。想想还真是可怜,所爱不得、所欲不得、甚至还要日夜提防算计阿池身边的每个女人,乃至已过世的黯唯,没事都要因她吃些闲醋、冒点火气。
祁莲看仓桀这般模样,先是勃然大怒,后同样嘲讽一笑,拂袖而去。
这一去,就再无音讯。仿佛所有人都把仓桀遗忘了、或者是都已经确信仓桀是梁王的一条狗一般,一连三日,除了每天到了饭点送上几口米饭的家丁外,这座地牢无人问津。
直到第四日,天将明时,才终于来了一个旁人,却是穿着黑衣鬼鬼祟祟的模样。确定周围无人后,才看了一眼躺在角落里,已然脏兮兮的仓桀,轻手轻脚的打开锁链,推门而入:
“仓先生,梁王可怜先生被冤入牢,便让小的来救先生。先生若有意,梁王府内已经备好酒茶沐浴,何必在地牢里受这般苦?”
仓桀只抬眼看了一眼尖嘴猴腮,便指着大敞四开的牢门:
“不劳梁王惦记,只要梁王不再落井下石,仓桀就已感激不尽。请回。”句句不留余地。
尖嘴猴腮道了句何必,叹息一声退了出去。明明该悄无声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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