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塘荷花皆开遍,一个年迈的老者才从最高的草亭里站起来,清嗑两声,拔高声音喊道:
“时辰已到,大小伙子、姑娘们抛红线喽~”
早有心急的小伙子听话音一落赶紧抛红线,惹得姑娘们掩面吃吃直笑。鲁通最先拿起红线往荷塘一抛,却和许多人一样晃晃悠悠、晃晃悠悠落在了水中,失望而归。
此时已有红线落在荷花上者,却少有成双成对、缠绕不解的。见大家都开始抛红线,就连白汜也去了,小简勿果然和来时和仓桀说的一般,死缠着简池让简池也去抛。
简池拗不过小简勿,一想这几百人都没一个抛中的,自个哪有这么巧?遂信手从人手里拿了根红线。红线虽然没有落在水里,却落在一朵并蒂莲上,与白汜的荷花一左一右、相隔不远。
此时还有久久未抛红线的姑娘,待简池走了纷纷往他的红线所处的方向投,却总是擦肩而过。
简池回来后,小简勿就一个劲的捅着仓桀的胳膊,半推半攘的把仓桀往荷塘边赶:
“仓先生你可要依我们说好的,把红线和我爹爹的抛在一朵荷花上?”声音虽小却一字不差的落在了简池、白汜和仓桀的耳朵里。仓桀故作无知的啊了一声,表示她对小简勿说的什么完全不知情,她是无辜的。而白汜则是故作一本正经的望着仓桀,只有简池看了仓桀一眼,又看了白汜一眼,把小简勿从仓桀身边拉回去。
“勿儿年幼,不知人事,仓先生勿怪。”
仓桀一听简池这么说,好忙说不怪不怪,慢腾腾的往荷塘边挪。此刻的仓桀心情是忐忑的,她既不相信鬼神之说,也不相信所谓的这样、那样就可以喜结良缘了。可她同时在心里又隐隐期待她和简池的红线是共在一株荷花、纠缠难解的。
红线是那种很轻的红线,几乎没有重量。扔出去只能听天由命。仓桀拉着红线的一端,另一端高高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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