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是为今下午太子对小女子所之事来的。小女子女扮男装来太子府一不为功名利禄、二不为荣华富贵,也非太子所说的奸细探子。太子走后,小女子细想过了,小女子进太子府确实有所图,所以小女子决不会离开太子府。”
简池看向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但目光气势无一不透着坚定、毋庸置疑的女子,心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感觉。曾几何时,他在黯国,也曾见她以这样的眼神望着城楼上的人,决然跪拜。
“若太子问小女子有何图,小女子只能说小女子绝不会去做危害太子的事,否则又怎会冒死相救?”
“若太子允,日后小女子还是太子府幕僚,若不允,小女子自然会想他法再入太子府。”
“太子想要隆国锦绣江山,小女子当为太子搏,太子若日后想要整个天下,小女子也定将整个天下拱手相送。若……”
若阿池你厌了这里的勾心斗角、帝王的孤冷寂寞,我也当随你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仓桀在心底苦笑一声,为今之计,还是设法留在太子府为先。你若不能再爱我,何谈与你四海为家?
简池看着仓桀,看着看着大笑起来。
他生平见过许多女子,或温婉或刚烈或泼辣或柔弱,聪明、伶俐者皆有之,皆无面前女子有意无意间给他的捉摸不透,方才她的一番话让他觉得她好像有千万男子都不具有的豪情万丈以及胆色。
加之和白汜的一番交谈,更让他笃定了把仓桀留在太子府的心。他倒想要看看她如何帮他取这江山。
至于白汜所说的魂移,简池起初尚有怀疑,但此时那仅有的一丝怀疑已经随着仓桀霸气十足的一番话烟消云散。他的唯儿,向来做不出如仓桀这般惊世骇俗的事来。
“仓先生,天色已晚,有事还是等先生身子养好了再说吧。”
听到这句话,仓桀从进房门开始谈判般,心里紧绷的弦一瞬间松了下来。真好,阿池,我们依然是在同一个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