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
简池不知道从昨日起为什么听小简勿提的频繁,连梦里都呢喃,只当是又听说谁家母慈子孝。轻轻拍打着小简勿的背部宽慰。小简勿搂着简池脖子的手往上紧了紧,也不知是低落还是愉悦的沉默片刻,又说:
“勿儿还捡到娘亲掉的簪子了,清荷姐姐说那是爹爹送给娘亲的,叫什么桃木簪。被娘亲用墨汁涂的黑黑的。待哪日勿儿见到娘亲,把簪子还给娘亲,娘亲定就跟着勿儿回来了。”
简池本对小简勿的话不以为然,在听到那句“叫什么桃木簪,被娘亲用墨汁涂的黑黑的”的时候,简池的全身神经骤然紧绷起来。桃木簪、桃木簪……
两年前自己曾问唯儿桃木簪一事,看唯儿表情完全是不知所谓。师傅三年前对他说,倘有一日,有一女子带桃木簪而来,定是良人归。勿儿说他看到娘亲了,并且还捡到了娘亲的桃木簪。
唯儿,是你回来了吗?
你回来做什么?时隔三年,第一年我被蒙鼓中盼你归,你当我如今还是那般痴傻吗?呵……良人,良人?
世间何处有良人?不过就是说书人为取众悦胡乱言语的东西。
小简勿看不见简池嘴角那甚为凄然的一抹冷笑,依旧是在简池怀里扑腾。清荷也打水来,对简池微微施过礼,把水和衣裳都放在床边,再折回去关紧房门。房门禁闭的一刹那,简池也抱着小简勿转身出了东篱院。
而屋里头的清荷,则是面露难色的看着趴在床上衣衫褴褛的仓桀,完全不知该从哪下手。算了,先把他身子翻过来让他半坐着擦上身吧。清荷叹一声,掀起被褥小心的把仓桀翻过来,尽量避开她认为的那些私密处。本以为异常笨重的身子却好像女子一样单薄、柔软,让清荷为止一叹。
如此瘦小的躯壳是有多大的勇气,才能以身救人。
待清荷终于让仓桀半坐在床上,因为背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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