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能耐,由是不避着仓桀。其实仓桀也不过就是写纸上谈兵的功夫,想哪个现代人跑去古代都能胡扯一番,并且皆有一两个可取之处。也是因为这般,她才敢以这种方式接近简池。
三杯茶下肚,简池也听出了端倪。
不成想在这长子为储的天迄,竟也有兄弟争位之事。一想也是,多少人能禁得起君临天下、坐拥美人的诱惑?但凡有雄心的人,几人不觊于帝王之位?何况是垂手可得的皇子皇孙。况且梁王的野心,三年前仓桀就有所耳闻。
不过就是如今越发明显罢了。隆帝病重,时日不多。许是怕一朝新帝登基加害兄弟,今将隆国兵权一分为四。齐王、梁王、大将军黯斛以及太子各持一份。仓桀暗叹一声隆帝老了老了,却糊涂起来了。
如此一来,固然使隆国重权不握一人手,却怕会引起一场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骨肉相残。想到这仓桀又不由自主的叹息了声。
适时石孤亭正沉静,这一声叹息白汜和简池都听得清楚,双双把目光转向仓桀,询问因何叹息。仓桀将其中缘故娓娓道来。听仓桀说完,简池饶有兴趣的看了仓桀一眼,示意仓桀接着往下说。仓桀看着简池,淡笑。
“我若是梁王,得了这四分之一的兵权,必定不会就此甘心,定会设法拉拢黯将军和齐王,以壮已势。黯将军虽说是太子的小舅子,可黯唯公主毕竟已经过世。齐王与太子虽说都是由林妃抚养成人,可一奶同胞都有反目时。不能一蹴而就,便徐徐图之。在下认为,太子与梁王相争,只需封死梁王的下步。”
简池哈哈一笑,拿起鲁通的酒碗对仓桀一举:
“不愧是师傅力荐之人,果不是庸才。”说完仰脖一饮而尽。仓桀也随之一笑,再饮一杯茶。
阿池,你既有意江山,我便为你指点江山成一番丰功伟业又有何妨?只是何时,我才能对你袒露我是女儿身,我对你的情意以博鸳鸯比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