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仓桀处。
只见汉子直勾勾的看着仓桀许久,也不知是嘲讽还是天性使然的对杨老儒生哈哈大笑道:
“我说老山羊胡,这俊林院一来新人你就往你这拉拢啊?”说着还不等仓桀有所反应,就不由分说的把仓桀从石凳上拽起来往外走。
这一拉可就气坏了杨老儒生。仓桀刚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杨老儒生便气急败坏的从石凳上蹭的站起来,猛地一拍石桌,另一只手指着汉子离去的背影,双肩因为气恼不停抖动:
“你你你、你这匹夫!匹夫!”
汉子不理他,也不管被自己强行拉过来的仓桀面色如何,一手搭在仓桀的肩膀上,一手指着前方:
“小兄弟,跟哥哥吃酒去!”
仓桀默默的在自己脑袋上画黑线。三年不见,好端端的太子府怎就躲了这么许多稀奇古怪的人。可跟这粗犷汉子吃酒也好过跟那群老儒生虚与委蛇,可这汉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膀子,仓桀怎么瞅着都不舒服。
这粗犷汉子是个习武的粗人,向来直爽惯了,心里想什么就是什么?哪有那些文人的心思缜密。直到拉着仓桀都把路走了要一半了,才看出这个仅仅到以及肩膀的秀才好像很抵触以及碰她似的。心想果然除了太子和白汜白公子,剩下的书生都跟个娘们儿似的。
尤其是如今怀里的这个,生得也像娘们。妈的,这身子骨软软的也像个娘们。想当初若自己听从母亲教训去读那劳什子圣贤书,现在岂不是就要跟她一样?想到这温书礼泛出抹恶寒,哆嗦一下赶紧松开了仓桀。
而此时的简池,正坐在东篱院的藤椅上温柔的哄着因为“娘亲”不见了哭哭啼啼的小简勿。
小简勿一边擦着泪花一边哭着望着藤椅上的简池,哽咽着说:
“勿儿、勿儿确实看到娘亲了就在石孤亭里,可勿儿一个转身娘亲就不见了。”
简池也不管此时的小简勿身上有多脏,一把把哭泣不止的小简勿抱在怀里,一边拍打着小简勿的背部,一边轻声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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