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是黯国公主,因我当年一念之差做了违背天道循环之事。如今你已回,可宿在你身体里的那魂却未去。若要小池醒,除非你离开此躯或那魂消散,然……”
先前昏迷时,黯唯和那魂有过一次交谈,也知道祁山老人能洞察天机,可助自己和那魂皆安然。所以对祁山老人知道自己底细一事并不奇怪,可阿池的昏迷不醒和此事有何关系?
祁山老人看了不明所以的黯唯一眼,接着叹息:
“天机岂能容他人窥漏。小池若安然无恙,天机必泄,届时天下将大乱。黯丫头你也是聪明人,何需我多说?”
黯唯咬牙,看着躺在榻上不动不动的简池:
“她离了这副身子是否就魂飞魄散了?”
在黯唯听到祁山老人的肯定答复后,想起哪日自己说定会将身子还给她的承诺,闭目咬牙,两行清泪下。黯唯走到榻上,不停的抚摸描画简池的眉眼,像是要把这副模样烙进心底一样。
在黯唯的手触及简池的手时,忽然想起当日在石孤亭,他眉眼带笑伸过来的素指;想起洞房夜掀起自己红盖头时简池的盎然笑意;想起简池吻自己时的温和;想起一路来俩人的欢声笑语;想起简池最后紧紧把自己护在怀里后,应声倒下后的绝望;最后想起昏迷时,自己对她的承诺。
黯唯终于下定了决心,从榻上站起来重新走到祁山老人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去:
“阿池既然唤您声师傅,我也跟着唤您声师傅。师傅,唯儿如今已有身孕,别无所求,只求唯儿离去后,师傅保下这个孩子。待其出生后送还阿池。”说着以头叩地。
祁山老人急忙扶起黯唯,连叹几声罢罢罢:
“你且收拾行装,我们即刻赶往祁山,也好让小池早些醒来。至于腹中胎儿,我定为你保住完璧归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