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你尽心尽力伺候朕,朕都在眼里,只要你没做不该做的事,无论谁说些什么朕都会为你撑腰。”缓和语气安慰蓝芷蓉几句,温敬元穿好衣衫走下**榻,似乎这夜不打算留宿。
芸妃见他要走忙取来风氅递上,柔若无骨的手被温敬元趁机抓住放在鼻下细嗅,一双鹰隼似的眼爆发出点点幽光:“朕尚有皇贵妃在,后宫诸事不必你去出头打理,没什么事你就安心在凤欢宫歇息,不要随意走动。”
“贱妾并无僭越行权之想,只是……”芸妃急得张口欲辩解,话说一半又吞回腹中,委委屈屈低下头绞着手指,叹口气小声道,“夜深了,皇上早些回去安歇吧。”
傻瓜也得出芸妃有事隐瞒,温敬元皱起眉头颇为不满,却没有选择在这种时候逼问下去。带着一点无情之意甩开芸妃柔荑,温敬元拉紧风氅领口踏出房门,候在外面的赵公公赶忙上前跟随,走出凤欢宫还不到十步,身后便有人匆匆追来。
“皇上,皇上!奴婢有话想禀告皇上!”小跑着追来的宫女上气不接下气,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微微泛红。
赵公公见来人是芸妃身边的燕香,顿时冷下脸低喝:“放肆!皇上面前还敢大呼小叫,找死吗?!”
“奴婢知错,请皇上和赵公公责罚,可是惩罚奴婢前请听奴婢说几句话,否则奴婢死也不瞑目啊!”燕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温敬元连连磕头,每次抬头时都可见几滴晶莹泪水飞落。
温敬元伸手止住赵公公,居高临下将燕香细细打量一番,半晌后才悠悠开口:“朕记得你,你是随芸妃从青岳国来的,一直服侍在芸妃身边,你叫燕香对不对?”
“承蒙皇恩,奴婢惶恐不尽。”燕香停下磕头直起身,大着胆子抬头向温敬元,额头上一片青紫让温敬元些许心疼。
“起来吧,让朕听听你有什么话不惜一切非得告诉朕。”温敬元意外地向燕香伸出手,燕香微愣,在赵公公几声清咳催促下才犹犹豫豫站起,迟疑地将自己小手交入温敬元宽大掌心。
温敬元轻柔地拉住那只略有些凉的小手,面上浮现一丝温和笑意:“朕又不是虎狼,吃不了你。外面风凉,有什么话随朕到寝殿再说,你这身子骨可扛不住冷风。”
燕香双颊泛上一片绯红,小心翼翼向赵公公,赵公公掩口轻笑:“让你去就去,皇上怎会亏待你?芸妃娘娘那边自会派人去说,用不着担心。”
皇帝临时起意**幸不在嫔妃籍册上的宫女,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只不过温敬元对女色不像先帝那般喜好,继位以来又专**芸妃,从不曾招哪个宫女侍寝。不过这日有些例外,因着芸妃的吞吐隐瞒,温敬元心里不悦,再这燕香眉清目秀里带着几分娇俏,虽不像芸妃那般韵味十足却有种青涩新鲜之感,不知怎地竟有了非分之想。
拉着羞涩的燕香,温敬元缓步慢走,夜风拂过燕香青丝鬓发时隐隐传来一阵馨香,令得温敬元心头一动:“燕香,你身上这香味,与芸妃所用脂粉可是相同的?”
“回皇上,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