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某就却之不恭了。”说罢他双眼盯着桂老板吩咐人将那半坛酒捧下去,才小心翼翼的将酒杯内的浆液喝得一滴不剩。
陈素心中暗笑,难怪齐沣会以贪吝闻名,发自骨子里的东西永远无法掩饰,这样的人,试问他又岂能甘心处于路笙之下?不过这些都是他的事,陈素现在需要他做的,只是帮宋家开口说几句话而已,“桂老板对齐大人的心意,还真是让我等羡慕。”陈素一边说着,右手托出了一只骨匣,正是他在易宝堂上所拿之物。
齐沣一见,酒意顿时消了一半,开价五百万之物,他早在心底思念了千百遍,若不是因为陈素的修为跟他们神秘的来历,恐怕齐沣早就要着手对付他们了,如今一见陈素拿出此物,他的目光游移在陈素与骨匣之间,心中却在做着各种盘算。
桂老板见到陈素拿出的骨匣也是一愣,不过陈素刚刚算是帮了他,眼下不知对方是什么用意,但是具备这种能耐的人,能交个朋友最好,“小兄弟,你这匣中之宝,真的要换七百万么?我看你也不是急用钱的人,如此宝贝,为何要拿出来交换?”
宋义见陈素拿出了骨匣,知道他的用意,此时或许陈素的作为正牵动着宋庄的安危,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处于两难境地,既不能撇开宋庄不管,又不想欠陈素太多。
陈素握着骨匣微微一笑,“诸位可能还有所不知,我跟二叔乃是莫吉城南宋庄人氏,前些日子城主肖琼借着举办寿宴之机,妄图将城中的大小家族一网打尽,我之所以知道这醉仙饮的来历,就是当时肖琼曾经以一坛醉仙饮为饵,让大家在寿宴之上比武结仇,而后他又差人以邪恶幻术将在场的人全部制住,后来多亏我们宋家的先祖及时出关,才勉强救了众人,现在我跟二叔正是想用手中之宝帮助家族脱难的。”
“你们两个,果真是莫吉城的人?”齐沣终于开口问起了此事,陈素见他上钩,急忙答道:“不敢隐瞒齐大人,我二叔就是如今宋庄的庄主之一,而我们到平涯来,也是为了向柱国府禀明此事,可是又担心柱国大人怪罪,所以才迟迟不敢入府。”
齐沣一声冷哼,“连驱逐城主的事你们都敢做,还有什么可怕的?”
“齐大人。”陈素恭敬的站起身,“大人您有所不知,那肖琼残暴不仁,欺压良善,按理说莫吉城内众家族无不是他的子民,可是他却设计谋害大家,妄图以幻术控制所有人的神智,我们做出这种事也实在是迫于无奈。”
齐沣扫了陈素一眼,自知他说的话里或许有三分可信,因为莫吉城发生的事早已传到平涯,若不是柱国将此时无暇旁顾,恐怕早就派人去处理了,唯一奇怪的是,身为莫吉城主的肖琼至今音讯全无,而此时早有人在觊觎着这个城主之位,来找他齐沣打通关系的也大有人在,想到这他看着陈素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陈素一愣,宋义则赶忙站起身,接过话头儿,“回齐大人,小的名叫宋义,他是我的侄儿,叫宋素。”
齐沣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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