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钩钩了,她十八岁就要做他的新娘,这是承诺,所以从她十八岁那天开始她就是他的老婆了,虽说是小的但那也是他的老婆,所以他还没要了她,她就不许死,要死也要等他要完再死。
眼睛越来越酸涩,视线越来越模糊,渐渐地看不到她了,眼前却浮现出了十一年前的那个夜晚--
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伸出她纤细的小拇指勾住了一个二十二岁大男孩的小拇指,坚定而又认真地对他说,“大哥哥,你不要难过,等羽儿长大了,羽儿做你的新娘……”
那种叫做眼泪的东西终于还是滚出了那该死的挡不住它们的眼眶,爬在脸上很是难受。
该死,他怎么会流眼泪,对!一定是那滩血太刺眼的缘故,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微撇过脸飞速将眼泪擦去,准备朝前去看看情况看看她到底是死了还是留有一口气,这才发现双脚似乎是被粘在了地上,怎么抬也抬不起来。
第一次,他发现“双脚如千斤之重”这句话一点儿都不夸张。